仿佛害怕被旁人抢了去一般。
可是,田甜刚迈出银行的大门,正急匆匆的往回赶时,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她抬头一看,只见,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妹子,行行好!给点钱吧?”他楚楚可怜道,“我们坐火车时,钱包被弄丢了。瞧,孩子都两天没吃东西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父女俩吧?”
此情此景,差点彻底点燃了田甜心中的仁慈和恻隐,就在她即将要动摇时,忽然,想到现在据说骗子猖狂横行,又不由得生疑。这,是不是在演的苦情戏呢?
再说了,钱是大伯的,自己能动一分一毫吗?
于是,她坚定不移的抬起前进的脚步,想要快速离去。
然而,那个男人却仿佛不甘心,仍然移步上前阻拦她离开。这,就更让她坚信,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端倪和蹊跷。
她更加恼怒了,于是,她几乎是孤注一掷的夺路而逃。
走进医院的大门后,她捂住那依然怦怦剧跳着的心脏,仍然心有余悸。
当她害怕的回过头确信那人没有跟梢后,她才稍稍安慰些。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他没有强抢。
若是他强硬抢劫,自己怎能是他的对手呢?再说,那么多钱,万一不幸被掠夺了,自己拿什么还?还有,老伯伯的住院费咋办?
想到这而,她不禁全身冒冷汗。
一回到病房,田甜就立即把钱,存折及身份证都一一给了老伯,并请他查验。
接着,老人又拜托她去缴费。
田甜把这些天的缴费单都拿出来,一一平铺在床头柜上,她大概的把上面的数字口算一下,发现是五千元左右。
于是,她拿走伍仟壹佰元,剩下的就给老伯保管。
果然,一共是五千零一十七块三毛五分。
田甜拿着收据及找回来的零钱回到病房,并交给老人后,就去上班了。
今天,在银行耽搁了太多宝贵时间了。
她抬手看看左腕上的表后,不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显得焦虑不安的样子。
不用说,是时间太晚了。
为了不耽误自己的工作,田甜只好一路疾跑着前行。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在蒋先生下班回家之前做好午餐。
于是,她禁不住有些惭愧。
一个礼拜后,老人病情相对稳定了,便办理了出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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