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拉拉家常,累了,老人就在路旁坐坐。
闲聊中得知,这位老人已经七十六了,没有儿女,是一位孤寡老人。
不幸的是,老伴于一年前去世。
这么多年以来,老人罹患痛风,最近又复发,所以,便来就医。
经过交谈,田甜得知痛风病的顽固和可怕。
如若不是意志顽强的人,说不定早就不可能挺过来的。
她禁不住在心底深处油然而起一丝敬意。
甚至,好奇老人曾经是不是位军人。
一轮红彤彤的大太阳缓缓地坠入西山,如鲜血般的霞光染红了一大半天穹,若是从前,定会觉得那是如诗如画的绝美风光,可今天,蒋先生却感到有些血腥,让人寒战阵阵。
是啊,在心情好的人眼里,哪怕是一枚枯枝,一杆芦苇,一片荒漠或者一滩沼泽地,都是妙不可言的风景,可是,在情绪跌入谷底尤其历经切肤之痛的哀伤之际,再旖旎的风光,都是白搭。
傍晚六点多,天渐渐黑了下来。
突然,此时此刻,蒋先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田甜。
奇怪?两天了。
她究竟去哪儿了?
想到田甜的下落不明,蒋先生禁不住忐忑不安起来。
会不会有危险或意外呢?
要不要请公安部门帮忙找找?
这样想着,犹豫着,出于责任心,他还是走出了家门,准备报个“失踪”。
今天,在派出所值班的仍然是那两个民警。
他们听到蒋先生对失踪人员的描述,其中一人豁然顿悟,他禁不住和同事对视一眼,道:“不会就是昨天来这儿的那个女的吧?”
随即,那个民警也会意并认可地点点头:“有可能。”
“中等个儿,瓜子脸,高鼻梁,皮肤白皙,齐肩马尾,碎花长袖衬衫······典型的南方妹子。”
民警津津乐道地向蒋先生描述着。
“这,有可能。”听后,蒋先生也不太确定,且一肚子的疑问,“但是,但是······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难道派出所有她的老乡?”
“她说,她要坐牢。”
那民警脸上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一边玩转着一支笔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什么?”
听到这儿,蒋先生噌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惊失色的几乎嘶吼道。
见两个民警惊愕而怪异的盯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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