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感觉天旋地转,几欲跌倒在地。
此刻,田甜依然跪在原地痛哭流涕。
见状,更加感到惭愧和罪责难逃,但,却又一筹莫展。
她不敢上前去劝慰那个正伤心欲绝的男人,怕自己这个罪魁祸首不当的言行更加触怒他。
不知过了多久,蒋先生猛然想起田甜仍跪在地上,便颤颤巍巍的起身,蹒跚着来到田甜身旁,尝试着拉她起来。
“事已至此,起来吧!况且,你不是故意失职的!”
他低低的呢喃着。
接着,他又摇摇晃晃的继续前去,焦急地趴在急诊室的大门处。
不一会儿,急诊处抢救室的大门开了,这时,一个护士走了出来。
“谁是蒋嘉盈的家属?”护士朝人群喊了起来。
“我是,我是。”蒋先生连忙抢着回应。
“你是孩子的谁?”
“我是孩子的父亲。请问,孩子现在怎样了?”
见这位家长那一脸焦虑的期待,护士小姐真的不忍告诉他残酷的事实。
“嗯——”她努力思索着能用一个什么好点儿的措辞来回答才不至于那么残酷,“难说。不过,我们正尽全力抢救。可能要去重症监护室观察观察。对了,这,这是病危通知书。请签字!”
蒋先生接过通知书来,用颤抖的手歪歪扭扭的写下自己的名字,也许,这是他一直以来写下的最最丑的大名。
重症监护室?这不意味着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吗?
他把通知书递还给护士。
然而,正当那位护士转身欲离去之际,突然,蒋先生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几乎哀求道:“求求你们,请竭尽全力救救我女儿!她是我的生命。”
显然,护士被他那唐突的举动吓坏了。
她目瞪口呆,大惊失色,然后,十分机械地点点头。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护士又把门关上。
田甜搀扶着蒋大哥来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此时,田甜犹如一个犯了大错的小学生,一个自知罪孽深重的罪人,她只能站在一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低下罪恶的头颅,不敢擅自言语,甚至不敢大声喘息,以免惹恼蒋大哥。
大概十多分钟后,护士出来告知说,孩子被转送到重症监护室,目前尚未脱离危险。
他们在护士的指引下来辗转来到七楼重症监护室的走廊上。
来到这个肃穆的地方,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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