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的洪水一般不停的奔涌而出,沿着脸颊掉落在病床的凉席上。
此时此刻,田甜鼻子酸酸的,喉咙硬邦邦的,无法言语。
忽然,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三个可怜的孩子,小雨,小雪,毛夏,不知他们还好不好?
“好了!好了!哟!小家伙哭得跟泪人似的!”不知过了多久,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趣道。
见弄好了,田甜和蒋先生连忙纷纷松开了手。
田甜把孩子抱了起来,嘉盈昂起小脑袋一边哭泣一边凝视着自己,似乎在控诉:阿姨,我好疼!
也许是温暖的怀抱和柔和的目光及轻缓的喃喃的细语给了小家伙格外的舒适和安慰,渐渐的,嘉盈,转为抽泣,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哽咽着睡着了。
“哎!孩子遭罪了!”看着田甜怀中的女儿,蒋先生无比心疼的感慨道。
“哎!谁说不是呢?嘉盈太可怜了!这么细皮嫩肉的,如刚剥了壳的鸡蛋,却偏偏被护士在脑门上给扎了一针。”
说着,田甜不由得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嘉盈那粉嫩的脑门上,只见,横七竖八的白胶布绑缚着那枚长长尖尖的针管。
蒋先生拿一张纸轻轻的帮嘉盈擦去脸上的泪痕后,又禁不住仔仔细细的端详起头上的针头来,见,药水沿着弯弯曲曲透明的小胶管一滴一滴慢慢的有规律地滴落,并缓缓的流进女儿的血管里。
这让他多少有些欣慰。
可是,猛然,他却发现女儿的脑门上有个深深凹陷的大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奇怪?这是怎么啦?
见状,他急忙又起身去叫护士,可是,护士前来却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不知道?你居然说不知道?”听了护士那似乎完全推卸责任的回答,蒋先生再也无法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了,他铁青着一张脸,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这样,叫你们领导来!”
也许,护士被蒋先生的恼怒给吓坏了,只见,她逃也似地快步留出了病房。
不一会儿,一个又高又瘦戴着眼镜的青年医生跟着护士来到了,对着蒋先生道:“先生,我是今日的值班住院医师,你有什么事,可以与我沟通。”
“看看,看看,我女儿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刚刚,脚背肿得像一个大馒头,现在,头上又凹下去,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蒋先生愤愤不平的如机关枪指控着。
听后,那位医生便来到孩子身边低头仔细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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