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那喷着红油漆的小箱子里。
可是,哭嫁,它是有朗朗上口的歌词的。譬如,母亲:女呀女,婆家唔比娘家好,公婆哪有爷娘亲?上门媳妇难做人,时时处处要小心。
可是,“哭嫁”也不是人人都会的,自订婚后,姑娘就要开始学,向老人或已婚妇女学。
哭嫁的内容,主要是感谢父母长辈的养育之恩、哥嫂弟妹们的关怀之情,泣诉少女时代的欢乐生活即将逝去的悲伤和新生活来临前的迷茫与不安……
简单的说,就是:一、伤离别,念亲恩;二、换身份,忧前途;三、怨婚姻,骂媒人;四、不平等,怨命运。
当然,像常年在外求学及打工的田甜是不会哭嫁的,只能用“呜呜”的哭泣代替。
上午十点半,被佯装男方的人汇集在旅馆的楼下,一齐坐车往女方家出发。
到达山脚下,欧阳鲲鹏把车靠路边停好。
一下车,“马鞘”(即放鞭炮的先生)帮新郎戴上写着“新郎”字样的小花,及披挂上红,戴上黑色的礼帽(其实,按当地的风俗,这些原本是新郎的舅舅做的。),然后,叮嘱新郎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一路上,鞭炮轰鸣,唢呐声声。
不时吸引着附近的人眉开眼笑的驻足围观,评头论足。
摄像师走在最后面。因为他扛着笨重的摄像机器要录像。
快到女方家时,听到唢呐声,不时有人探出头来打探。当确信是自己这边的时,就会有人激动的向里边的人通报。
“新娘公来了!”
“等亲的来了!”
……
然后,女方就要派人准备接应,比如,放鞭炮,吹唢呐等,遥相呼应。
当男方的迎亲队伍到达女方家时,女方的姑娘们往往会把大门紧紧地关闭着,不让进。
这时,男方领队的“马鞘”就会识趣地从口袋里掏出红包来,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可是,许久后,门依然纹丝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门内还会有人高嚷道“添子添孙啊!”
于是,无奈,“马鞘”只好又塞红包进去,这样,门才徐徐打开。
当接亲队伍进入女方家后,“马鞘”就要马不停蹄地开始忙于各种各样的尽礼数,如给新娘祖父母及父母的“恩恤礼”(表达养育之恩)等。
随着鞭炮和唢呐声齐鸣,正式开席了。
依照风俗,而身为新娘的田甜是不可以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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