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小姑娘回家学着洗衣做饭不比识字有用？被赶出来还要怪夫子，要我说，夫子做的对！”
“赶紧领着你妹妹回家去吧，丢人现眼。”
“......”
从这些只言片语中，尚千兰得知是有人因为书院不收女孩在这里闹事，越听那些人议论，她眉头皱的越紧。她知道古代人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可也没必要对女子入学有这么打的恶意。
她跟着人群往前挤了挤，终于看见闹事的男人，人群里有几个认识男人的，据说名字叫做姜维。
尚千兰心头一动，这人跟蜀将姜维同名？
“你们夫子对外说一视同仁，我妹子就跟屋里坐着的孩子不一样？”姜维扬手指着书院里面，此时正逢一个八岁光景的孩子从里面探出脑袋，见此连忙又缩回去。
“里面都是男孩子，女孩子进学堂有什么用？从小就挑夫婿？”人群里忽然传出奚落声，引起围观者的哄笑，那人见状，又是说了几句不堪入耳的话，脸上还带着得意。
一番话听得尚千兰额前青筋直跳，偏偏周围还有几个妇人在附和那人的意思。
姜维气冲冲地跑进人群，揪住那人的衣领就按倒在地暴走，拳风呼呼作响，连两步开外的尚千兰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看事情闹大，有上前劝架的，也有怕事大赶紧溜走的。
“大哥不如听我一句劝，他当街辱骂损德，但你动手却是伤己。”尚千兰看那人被姜维打得鼻青脸肿，担心姜维因此吃官司，上前劝道，“这里的夫子不收你妹妹，去别家，找别的夫子就是了，难道你想让你妹妹去牢里看你？”
姜维挥手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深深地看了尚千兰一眼，用地上那人的衣裳擦完拳头，扬长而去。
“咱们回去吧。”尚千兰经过此事对这家书院也没了好感，心事重重。
尚良是男孩子，所以她及那从没想过在这个时代，寻常人家的女儿读书识字这么艰难。低落中又隐隐带着几分庆幸，她还能拥有上辈子的学识，真好。
“你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有道理吗？”尚千兰上了牛车，望着喻子石宽厚的背，忽然发问。
喻子石回头看她，他没想过这句话，可现在他觉得女子有才是好的，正如眼前这人。
“不知道，但女子有才不是坏事。”喻子石袒露心声，挥动手里的鞭子，驱使牛朝着来时的路走。
尚千兰扬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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