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口长气,但贝贝听不见声音,她只是看见他的胸口塌了下来,然后他眼圈儿和鼻子开始泛红。小敏是他们俩的伤口,那是贝贝的逆鳞,哦也不,也许薛姨更让她不能控制一些,可是程度上的诧异在这个当下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彭程很后悔,他更闹心了,是闹心透了,他是太激动了所以口无遮拦了,但那不是他的真心,他只是……
哎!但他不是奴才,他也远没有贝贝的奴性,他不过是再也不想干那些斥候人的活儿了,他也不想再干那些苦大力,他真的是累了,他就想干点俏儿活,干点不累还赚钱的,但那很不容易,所以赌博几乎是他剩下唯一的稻草了,那就像是唱歌的吉他,比他妈的嗓子都重要,彭程当真是没钱怕了,但他不想再干坏事,他也担心自己再一次掉进局子里面,那也许就真的出不来了,所以赌博很像是他的希望,所以所以他,哎!
生活就是这样,总让人无言以对。
——
贝贝看着彭程那陌生的脸,从他们相识算起,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还见过他这个样子。她又一次平静了,四肢百骸都像是消失了,她唯一还能感觉到的,便是脸,她知道她脑袋还在,因为她感觉脸上所有的肉都松弛了下来,呵,这真奇妙,为什么呢?
莫名的,她开始恐惧了,不由而生,于是她把恐惧归结于他。她想说你没跟小敏跑,你是跟薛姨跑了,但是她没敢:“我没有,要你哄我。”
胆怯让她仅能如此,再不能多说什么了,她也找不到什么词来说清楚现在发生的事儿,怎么解释她大概都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她惊惧的瞪着他发火,看着他变化了模样,她终于发现,原来钱对于男人女人都那么重要,谁都别说谁现实,害怕让她的眼泪刷拉间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里面。
“媳妇儿,媳妇儿,你别,你看你哭啥?”贝贝脸上的两排大眼泪,让彭程心忙。这女人的眼泪像是拧不严的水龙头,比什么都招人烦,彭程慌忙间伸手去擦,贝贝下意识的来回的躲闪,害怕让她越发的收不住泪水,他的五官在她婆娑的泪眼里狰狞起来。
“媳妇儿,我不了,我再也不会玩了,我们俩好好还钱,你别哭了。”
原来他不是要动手,贝贝抽搐间撩开眼皮,她尚心有余悸,她看清彭程不再凶恶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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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停了两天以后的第三天午夜,单人床上的被子被汗水侵透了,有股子湿热的味道,一点点的酸。贝贝辗转难眠,脑袋里胡乱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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