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她心里便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理念,任何社会表象,都一定是有经济规律可循的。如今这世道在用暴力解决问题,想来是不划算的,她不相信黑社会在市场经济里,还能有用武之地。
“程程,什么时代了?黑社会?那是有钱人的原始形态,不外乎是原始积累极端,一种偏离正常轨道的竞争。不能说以前没有,但是如今但凡还混黑道的,都算不啥大人物,孩子呀!少替别人吹牛逼,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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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总能让人匆匆忘却了,那是种回过头来看,就跟一辈子只过了一天一样的日子,记不得的全是温暖,剩下的才是零星的快乐和痛苦。贝贝很快迎来了她做办公室主任后的第一件大事,邵白鸽大婚。
那是个很冷的十月,那天贝贝穿了件米黄色的小风衣,胸口的那半片布料,多出了一层,那怕是她现如今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衣服了。邵白鸽亲自操办了婚礼相关的大部分的事宜,忙忙碌碌的,对于这场婚礼的认真,他远胜于新娘,想来也许跟老董事长的承诺有关。
在筹备婚礼之前,或许邵白鸽自己都还没有确定是不是真的会有一场婚礼时,他曾经跟贝贝有过一次莫名其妙的谈话。那次谈话对于他的改变有多少,无从知晓,但贝贝知道,那是次很重要的交流,因为她是从那一次谈话才开始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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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一天的细节,贝贝坚定的认为他们都没能真的理解对方,俩个人都从自我的方向切入,还好他们都找到了自己执拗的症结。在那个当下,贝贝尚没有日后想得这般纯熟,她只是发觉,她和彭程之间所有问题的关键,也许并不在彭程,而是在于她自己。
“贝贝,你说你们……女人都需要些什么?”
邵白鸽书卷儒雅的米白色长裤,库管笔直,他翘着腿坐在沙发椅子上,两只脚搭在桌子上。这很不像他,大概只有在贝贝面前,他才会这样的放松,不做一个有教养的别扭孩子。但很显然,他只是个思想上的别扭孩子,他的话,照例的中规中矩,甚至温吞的语气里也找不到一点点偏执的情绪,他在最纠结的问题那儿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了想。
“问这干嘛?要泡我?隽霓咋了?”
文贝贝拿起茶几上的白瓷茶壶,自己倒了一杯,坐在台前椅上,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她从没见过隽妮,邵白鸽良久的看着窗外,那是片大杨树的林子,一直往太阳升起的那边延伸着,在主干道的旁边,蜿蜒而去,消失在视线的尽头。这是片挡风沙的林子,尽管这林子稀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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