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过来了,就站在自己身后。
“大哥。”彭程哼笑着叫了声人。
“以后不用一张张的验,别一摞都是假币就行,一两张的没法跟人换。”黑哥面无表情的说完,示意彭程跟着他走,走到门口的防盗门那里,彭程便明白了。他已经来这个里屋交了好几次帐了,忙把小挎包递了过去。交了帐以后,黑哥把彭程带到门口,他打开大铁门,放彭程出去。
小伙子正纳闷怎么让他自己出去呢,便看见门口背对着大门,站着一个男人。他心里一凉,这突然出来的人吓了他一跳,下意识的身子往后缩了一下,便听见黑哥说:“松子,给他带回去。”
松哥扔掉手里的香烟,这才转回身来。他大概是这里的人中唯一一个毫无特点的,真像是个好人:“里面还有人玩没?”松哥慢条斯理的问道。
“还有,少了。”凌晨三点的楼与楼间,夜色正浓,路面上是土是泥囫囵吞枣的看不清楚,后半夜的平静,是前半夜说什么都理解不了的,彭程也很平常的说道,心说还没完事儿呢。
“嗯!”松哥只是嗯了一下,然后连连的点头。转身功夫便到了鸟不拉屎的门口,松哥说:“这厅没开,你别跟小巴子说那边儿的事儿。”
“我懂。”彭程说。
不要替任何人吹牛逼,千万。这个世界上的人,全是普通人,没有例外,就好像饿了我们都会吃饭,困了我们都要睡觉一样。人们常常带着主观的意志去看待人和事,于是对于那些潜意识里便被认可的事情,给予了比想象中更多的渲染,搞得明明眼前便是真相,却总是看不透了。
——
这一晚上的忙活下来,彭程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弄错了,他账上多了三百。
黑哥过来的时候,他正在来回的数钱,不仅仅是数别人的钱,还有那三百。小伙子反应极快,跟在黑哥身后走,便从包里把那三百抿了出来,随手塞进袖子里。那个地下室里监控太多了,他没法往兜里揣,情急之下只能塞进袖子里,也是他胆子够大,否则也就交出去了。
松哥没跟着进来,彭程自己开门走了进去,巴安警觉地撑起了身子,平时两个人窝吧的吧台里面,今儿就他自己。
“你们去哪了?”
“老板别的地方。”
巴安揉着眼睛,看了看腕子上的手表:“都这个点了?”
“嗯!”程心里有事儿,只是搪塞的嗯了一声又说:“你再睡会儿吧!”
“不了,你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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