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大,总是要平铺着的,他有些漫不经心,想来玩打鱼机的人总是没有锚机那样多吧!这东西也没个技术含量,也没个算计,爱玩的人少。看着眼前的六台机器,彭程估计着,这八成是个不来钱的活儿。
小伙子正寻思着,大门又开了,一阵劲风刮了过来,彭程跟着抬起头,那个穿吉普赛长裙的女人进来了。这一次跟她一起进来的是个年轻的男孩儿,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后背很宽,圆脸大耳,跟那天那个四十多岁的大老板长得很像。大概是胖的,小伙子的两只脚都往外面撇着,两条腿生生是挨不到一起去,可他看起来还真不是很胖,也就是有些壮罢了。他带了个眼镜,没框的眼镜,头发短而精神,愈发显得脸大了些。
前面的那六个老娘们儿像是看见唐僧的妖怪,都凑过去了,嘁嘁喳喳的说话,老远的彭程也听得清清楚楚。地下室里的传音特别的好,这帮捧臭脚的,简直是让人作呕。那腿挨不到一块的胖小子果然是这老骚娘们儿的儿子,彭程瞄了一眼就低头试验钥匙,之后便再也不看他了。
母子俩转身进了旁边的一个防盗门里,黑哥也跟着进去了,在里面嘀咕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便又相继的走了出来。那老女人今天没穿得像棵平安夜里的圣诞树,那身黑色的羽绒大衣,到显得有气质多了。她昂着脖子,朝彭程的方向看了看,又跟黑哥耳语了几句,这时候,她儿子回头也看了彭程一眼,便又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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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在这地下室里面是分不清楚的。彭程的手机一直没有信号,他也再没出去见过巴安。六点钟左右,黑哥带着两个大盒子回来了,那种装水果的白色泡沫盒子。黑哥把盒子放下,在漂亮的珐琅桌子上摆满了吃的,六个硬菜,水果和香烟。接着,他吆喝着让众人过去,这是吃饭的点到了,黑哥从那堆大菜里挑了两样肉菜,装了个饭盒,又装了一盒米饭,朝楼梯走了过去。
彭程乖乖的等着大姨们儿七手八脚的拿出碗筷,回头叫他方才走了过去,像个拘谨的孩子,只站在一侧。摆好的塑料凳子,几个人都坐了下来,彭程还是生缩的站在一旁。那个他总能看见的大姨,她带了个蓝色小碎花的套袖,穿了个蓝色的棉坎肩,后背上大大的一个马萨拉蒂的白标,她回头瞅了彭程一眼:“坐坐坐,小伙儿,吃饭。”
吃饭,大姨很是骄傲的瞪大了她已不在透亮的眼睛,那眼皮边上的皱纹愈发的明显了一下,像是好多层的双眼皮。她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凳子,又拉了下彭程的袖子,彭程便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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