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身家稍微显赫点的人都要卑躬屈膝的,在湖州又是这个样子。”
安霜迟摇了摇头。
慕景仁虽然在湖城散了不少的银钱,但功过却无法相抵,为了一己私欲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眼下竟然还不知悔改做出这等丑事。
要不是幕夫人的娘家在背后给他撑着,慕景仁早就不知道出多少回事情了。
可见投胎确实是一门技术活,在慕景仁的前半段人生里,有一个好爹娘给他撑着,在他的后半段人生里又有一个好妻子带着一个有背景的娘家在后面给他撑着。
有了这两大助力让他即使对声音即使只有一点点的天赋也能顺遂的走到今日,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做出这样枉顾纲常伦理的事情。
要是她是慕夫人的话,才不会这么忍气吞声的在慕家不停的给慕景仁擦着屁股,给他收拾烂摊子,早就一纸和离书离开这里,省的受这些气。
从这些事情中也能够看出来,慕夫人对这个慕景仁果然是深爱着的,都这样了还不离不弃的,虽然担了个妒妇的名号,但也为慕景仁惹下这么多风流债却不负责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紫鸢怎么办,我看要是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她就要被打包嫁给那个老头子了,慕夫人也是狠心,紫鸢不过比慕情大一两岁罢了,还真能下得去手。”
莫轻柔看着满是泪痕的书信,突然理解了今下午王妈妈的态度了。
不是忘恩负义,只是无法把这些真相说出口,也没有办法拉他们趟这趟浑水罢了。
对紫鸢,她几乎是把她当成了亲女儿来看待的,手中的筹码春儿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甚至隐隐有对紫鸢不利的意思,这种情况下,如何能让她不心急。
想必慕家也是理亏,连忙用紫鸢作为筹码把春儿换了回去,春儿在他们手里还好,要是在兰月楼这里,以后只会毁了他们在湖城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形象。
不知道慕家给出的条件是什么,能够让王妈妈松口,想必不是一般的东西。
“先别想这些污遭事情了,张良瑜回信了。”安霜迟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送到了莫轻柔的手里。
今天是怎么回事,是回信专用的日子吗,紫鸢刚回信下一秒就是张良瑜的回信。
跟紫鸢那封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信件来比,这封信就粗糙了很多了。
不过是一个粗糙的信封里面装了一张看起来就不怎么精致的纸张罢了。
上面的字体也个张良瑜的性格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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