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十岁的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若是说他二十岁恐怕也是有人信的。
“你,你竟然还是奴籍!”其中,情绪波动最大的,要数左晴了。
在未成婚之时,左江就告诉自己那是他的义弟,而且已经赎回了奴籍,她看在左江的份上,这才勉强同意下嫁的。
但是如今得知,这秦野竟然到现在还是奴籍,这么长的时间,她竟然是跟着一个奴才同吃共睡,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左晴怎么能够忍受的了,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同样受不了的还有秦牧,他飞扬跋扈惯了,一直是当成大少爷在培养的,但是如今突然得知,原来他正经上应该算是家生子。
这个消息就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雳一般砸在了每个人的头上。
见莫轻柔一脸不解的样子,安霜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想要脱离奴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往往需要主人家耗费大量的精力,若是遇到一个忙人的话,只怕办理上几年都不是问题。”
“而这秦野,便是卡在了最后一步上,原本若是这左江能够晚几天离世,他这脱离奴籍也就成功了,可惜了,偏偏这么不凑巧。”
“说来这左江也是个好人,怕自己的义弟娶不着媳妇,还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不过其实他也没说错,当时秦野脱离奴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谁知道后面又出来了这样的事情。”
“世事无常啊!”
安霜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刚好都能够听得见。
当时处于对左江的信任,以及那一堆半成品文书,他便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脱离了奴籍,没想到啊,左江临死前还给自己留下了这么一手。
秦野仰头看着天空哈哈大笑着,丝毫不管那锋利的剑锋刺开了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流动了出来,染红了原本锃亮没有一丝灰尘的剑。
十五收了收力道。
“左顺,你果然有你爹当年的风范,能忍,恐怕现在的这个场景,从你接过你爹手里的遗书的时候便已经盘算好了吧。”
左顺没有说话,只是可怜的看着他。
若不是他这些年作死,原本支持他的人渐渐变得越来越少,他也不会落得现在的这番田地。
若是当年在接手左府之后,他能够赶紧将所有的权利都收回来,再去官府跑一趟,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怪就怪他太自负了。
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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