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终究是人不是神,虽然达到了目的,但也落下了大大小小的一身伤,其中又以手腕处的伤口最为严重。
那时候他怀里护着求来的药,不知被哪个山贼看穿他怀里护着的是珍贵的东西,那些山贼也不是蠢笨的,一时之间都来攻击那一处。
眼看着那把剑就要挑碎那药瓶,无可奈何之下, 他只能伸出左手生生挡了这一剑,护的了拿瓶药的完整。
其实若是说起来,这伤还比不上他平日里出征沙场时受的伤,自后背至胸口处,一个长长的狰狞的疤痕。
虽然理论上说是这样,但是按照轻柔的性子,看到或者摸到了这个伤口,保不得又要心疼一番。
她的眼睛还没完全好,到时候掉了眼泪误了眼睛的恢复怎么办。
对他的这套说辞,莫轻柔自然是不会相信,自从被送回到床上之后,她的手便一直拽着安霜迟的袖子不肯松手。
那意思好像是找不到他受的伤在哪里便不会松手。
“别动。”莫轻柔软软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四处乱摸,安霜迟忍不住低喝一声。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好不好。”莫轻柔扬起小脸,委委屈屈的说道。
她不过是想要看看他的伤口罢了,这才刚回来就凶她。
安霜迟这边也不好过,他们已经太长的时间没有见过,再说了,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了他心爱的女孩子在他的衣服里四处乱摸。
“真的没有受伤,对了,听说你的脂粉铺都兑出去了?”
安霜迟牢牢控住她不老实的双手,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
意识到这样也找不到他身上的伤口的莫轻柔转换了策略,老老实实的把手塞进他的掌心里,跟他说话。
“嗯,遇到了一些被人牙子拐卖的孩子,我想着把他们送回去,更何况,那些铺子都是用的我的名字,若是再不处理掉,宫里的人顺着线索找来了这里怎么办。”
莫轻柔顿了顿,故意把身子探到了安霜迟那边,安霜迟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把抱住。
果然,他的左手肯定有问题。
眼睛虽然恢复了一定的视力,但是视物仍然很困难,莫轻柔索性找了一块黑布蒙住了自己的双眼,这样,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她能够感受的出来,从进来到现在,霜迟好像都没有动用他的左手。
抱她虽然是左右手一齐用力,但是很明显的能够感受出来左手那边只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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