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番拿定自己“今日必死”的财宝也不敢信,“顷刻间便是无事了?那吓是白吓了、争着去死也是白争了,不过让谢家女郎看了场踏摇娘?”
“并非做梦......”初柳看着马上那人下马摘笠,露出了墨云一般的秀髻、白玉一样的脸庞,一下喜不自胜一下又心悸难平,“看!不是活生生的人正立在那里呢!”
“谢家女郎这玩笑也是太过了些,再一刻不休,二郎若真怕了求饶于两人也都是不好罢?!二郎也是个好的,这会儿只顾着互诉相思之苦,竟全忘了方才真以为都要活不成了!”绿乔不停地拍着心口、朝那已然四手相牵的两人瞥去很带着“怒不敢言”意味的一眼,“不过她怎么会来此地?莫非当真是家里有变?”
一句话将三人乍喜之情冲得云散--是呀!若非郎主、娘子告知,谢家女郎又怎会经密道来此?而郎主、娘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将而今处境也是闳意眇指的她“送”来了这里--其中的缘故怕是不禁推敲。
“谢家女郎既来了,总会一五一十地说个明白,我们倒先不用胡乱猜想。”初柳拉了拉绿乔,强挤出一个笑颜“主子不在,我们愈发不可失了礼,且起来见礼去。”
“都已是胡乱成这样了,还能差至哪里去?家里若是出了灾荒,好歹二郎、大郎、娘娘、殿下都不曾在那里,因此不至于灭门。”又一次“大难不死”的财宝以为自己历经生死之后看得通透,不想话还未罢,就被绿乔啐了一脸:“呸!好端端地又咒,这回打杀了你也是正经!”
财宝如今已是真真地怕了这个夜叉,又为自己确是失言有愧,只得一溜烟地跑到了盛为、谢郦心跟前、翻倒就拜:“奴才见过谢家女郎!女郎好本事,竟吓唬起二郎来。若二郎真被吓出个好歹,女郎可要后悔?”
“呀!几日不见,财宝可是长进、竟知道心疼主子了。”谢郦心笑眯眯地看着财宝、分明是“不怀好意”却又烂漫无边,“不过我知道你家主子是吓不着的,被吓着的人当是你吧!”
“奴才......不怕!”想起方才那一箭,财宝再次大腿生寒,然他又怎生能认,“奴才知道女郎原是玩笑,怎么会怕?”
“你那时已知道是我?既知道,为何不来相认?为何一直哭丧个脸像是赴刑场一般?”谢郦心起了玩心,愈发咄咄逼人,“亏我还夸你长进,竟还不知道为自己争气!”
“谢女郎安好!奴婢给女郎请安!”这时初柳、绿乔赶到,一齐盈盈拜下。
“呀!都是黑瘦了不少!看来这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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