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将军的兵马与恪王府的那群公子哥儿样的搁在一处,除去能学些水战之道,余下的道理,可就是为了要借机教训他们一番?恪王府的么--爱屋及乌’,一样的道理!”
“那些个酒囊饭袋!”阿凯不禁笑了,“阴阴是吟诗作画的料,又来充什么勇武之人?阴阴是男儿郎,可我看着都不如那众娘子军刚强些!”
“说起那众娘子军,确是比恪王府的精猛得多。”阿利目光揶揄、语气促狭,“如此稀奇,自你过江来,就没有少偷看她们操练吧?我也曾看见过。难得李淑媛能挑出这么些人来,数不少、模样还都俊俏,”
“尤其如今他们南边儿出的统领叫做什么来这--哦!无烟!你说这名儿嘿!好好个小娘子,虽长得比别个略粗壮些,怎么就能叫了无烟?难道是不会生火做饭、不能燃得起炊烟?才叫无烟?”
“什么炊烟狼烟的?你怎么不说无尘?说原是法号?是姑子还俗来的?”阿凯踹了阿利一脚,神情忿忿,“人家唤作无胭,那是胭脂的胭!那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意思--不施脂粉便是要强过儿郎!说是李淑媛赐的名。”
“什么道理这是?!想当初那李淑媛闯宫时,阴阴胭脂金粉一样不缺、连斜红都不曾落下。她够勇武了吧、够胜过儿郎了罢?又怎么会让属下舍弃了脂粉去?因此可见这无胭定是无烟!是你听差了罢!”
“我怎会听差?”阿凯瞪起双眼,很是不服,“都要人人与你娘子一般精致讲究才是好的?”
“呵呵!原来是我们家阿尚动了凡心了?我只当你在托林寺扮假和尚扮惯了、自当真了,再不想姻缘之事!这回好了,我可能安心了!”阿利说着闷笑不已,笑到掩嘴捂肚,全然不管阿凯几乎冲冠眦裂。
“不成体统!”忽然刘晔斥了一句旋身而回,那两人急忙敛了荒唐神色,再唤了句“殿下”。
已然决意“孤终能伺机而去”的刘晔看看两人,想斥却是叹气,想责却又不忍,想问“你们可是刻意让孤听得这些密语”却又觉尴尬.......终而还是板了脸道:男儿丈夫却在人后议论女流!不成体统!”
“不过--孤亦曾见过她操练娘子军,无胭其人确是英武!阿凯你若当真有意,阿利你若真心助友,该待日后求了陛下去到良朝提亲!尊六礼将她娶来。只是,她既是将才,又历经两次战事,南朝至尊与李淑媛是否应允,孤是难测!”
“殿下!莫听阿利胡诌!奴才哪里来的这份心思?看见她三脚猫样的操练队伍,奴才不免联想那时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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