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倔色地在刘赫榻侧自寻了地方坐下,仰起头只作“无人可入二郎之眼”之势。
“二郎今日的青木香尤其清冽,奴才闻着好生亲切!”阿卫见状先来“哄”了一场。他想的是--且不说是盛家二郎救下了北地一众,也不说陛下见了盛家二郎眼生光芒,就说而今人在屋檐下,也是该尤其顺遂些才是该当......
“一派胡言!二郎千里奔袭而来,衣裳都不曾换得一件,哪里还能持香?”盛为美目一横,更是气郁。
“想是二郎那香用得久了,不需再熏、再用都是自带芬芳!”难得能严丝合缝地领会阿卫之意的阿壮搜肠刮肚地想出些词藻来,试图补一补阿卫的“缺”,不想盛为听了更是气愤!
“满口雌黄!自身牛瘪之气未除之人竟还能辩芬芳?当真是要气杀二郎!”
阿壮闻言羞臊,端起两臂左闻右嗅间还不忘念叨:“奴才自来就去沐浴更衣,当是不臭了!若还有臭,那也是二郎的香气举世无双,因此盖过了奴才的臭气去!”
“人家是一簧两舌,你们是凑得了两簧四舌,口不择言到了极致......”
盛为与阿卫、阿壮两人“相斗”甚欢,一时间似乎都要尽忘了他缘何到此......
“留清,东方举是在何时何地予你的此药?”忽然刘赫发问,声气淡而无味到如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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