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意要踹向她的双脚。
“朕谢苍天赐你福缘,终可平安而返!然你需知自己鲁莽任性、胆大妄为,险些行了为渊驱鱼,为丛驱雀之事。你可曾想过若是刘赫篡位不成、或是他将你拘押滞留要挟于朕,届时朕是该保你母子性命还是该保良朝江山不受其辱?”
“若真是那般,陛下必是会选良朝江山,我并不曾痴心妄想会得命而还。我是想好了不成功便成仁才去的北地,他若真要拘押了我,我自会了断了自己,不劳陛下忧心为难!”
看见齐允横眉怒目、气势汹汹,李卉繁的眼泪更是哗啦啦地流个不停,然她却不似寻常女子一哭便要哽咽着不能言语,还是字字干脆清楚,一点无有含混之意。
“论是陛下说是苍天垂怜也好,赐福也好,我总是带着陛下要的国书回来了,难道不好?难道非要假作我被囚了、死了才是高兴?”
“你!混账!”齐允气郁到极致,只能来回地疾走着一泄其气,“你彼时凭什么自信可得此国书而归?因信刘赫定可成事?因信刘赫是守信守义之人?还是信他因为盛馥便可至江山社稷不顾,因此反而是你这盛馥闺阁密友更紧要些、他必定要顾全了此间情谊?”
齐允一语中的!李卉繁彼时虽曾想过万一“功败垂成”她必要以自戕来结此事,然那毕竟是“万一”,又哪里抵得过“一万”之数?她可不就是依仗着“刘赫于盛馥有情”才是有恃无恐去做了那些胆大包天之事?
因此她的眼泪突然间就收起了许多,她甚至想起来那日在合欢殿中,刘赫若要与她动手相搏,她的胜率能有几分!若是那日寒朝众部纠集一齐与她带去的那寥寥之人交战,其间的胜率又能有几何......不想则已,细想之下就当真要倒吸一口凉气!
“既然我错至如此,陛下那时为何不遣了人寻了我回来?”李卉繁当然不肯就此认错,她少有的、就想使了“女儿家小性儿”来与齐允“胡搅蛮缠”!
“朕是骑虎难下!”齐允暴喝顿起,“若遣人不善,随意一个藉口便可重燃南北战事,岂不是辜负了淑媛苦心,也辜负了朕之大计?故而朕无奈!故而朕只能看苍天怎生来判!”
“陛下若遣了齐尔永去或者盛为带了私军去寻我,不就起不了祸事?”
李卉繁小声嘟囔了一句,听得齐允两眼发黑。他连声叹着长气,又是扶额又是捂脸,甚至有些想要掉泪的意念。
“你当朕不曾想及?”齐允将自己一下砸在了椅中,颓颓而道,“然国事不是儿戏!尔永、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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