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合欢殿外边儿早就被铺满了木柴、浇足了桐油,本就是要付之一炬的。说起来刘赫不心狠手辣又怎生夺位,或者齐尔永说得也是有理!”
“是过分怪异了!”盛馥勉强挤出一个笑颜,忙不迭得收拢起自己的心思,“我倒也不是只为此事吃惊发愣,而是听得郑贵嫔做事那样狠辣,我们这里先前害死睿德皇后的娘娘们比起她来,可是万不敢当恶毒二字!故以你方才说虚假空,我亦算是阴白了为何!”
“皇兄于后宫中人再是放任,也断容不得此样之人!”齐恪听得盛馥所言,似是落下了半壁心肠,“且他彼时放任是为朝堂时局,哪里真会是为了迷恋某人某色!”
“殿下说得在理!”李卉繁低头苦笑,“然那人若到了陛下跟前,也是难说难料!那姿色啊......约莫只有盛远才是配得的!”
“皮囊而已!”齐恪浑不在意,“再好的颜色终会褪去老去,只图其表而不谋心,何来长久?”
“这就是那另一事?”听见“郑贵嫔”三字莫名又起不适的盛馥为岔开了此话就问,“这些又怎生不能在书信中提及?”
“书信哪能说得阴白?且你知道我懒、多写几个字都是不愿!”李卉繁抓住了盛馥的另一只手,“不过这些并不是‘另一事’,‘另一事’当真就是另有其事!”。
“谁跟你打哑谜?”盛馥甩脱了她手又一眼瞪去,“爽快些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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