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被赶出来了?
“我说我被赶出来了,现在没地方去。”
喂喂喂,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对着她一个柔弱小女子撒娇这样好吗?
还有为什么她觉得一点都不违和?说好的禁欲系?说好的冰山男呐?
怎么在她面前跟个小绵羊一样,她可不是大灰狼!
“所以呢?”
“你不收留我吗?我不认识别的人了……”
这话说出来谁会信?是谁说首都是他的地盘?是谁说这是他生长的地方?
家人亲戚呐?同学朋友发小呐?青梅呐?竹马呐?
“你,”余晚晚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
“实在不行,我就在你家院门口将就一晚也行。”不要赶他走。
“你是不是赖定我了?”什么叫在院门口将就?
“是!”
大兄弟,这么直接的吗?想挨揍了是不?
“你到底想干嘛?你之前在我们那边不认识人就算了,现在到了自己老家了还玩这套?”
“我病了!”离了你就不行的病。
“我知道啊,你不是养病好了才回来的?”
“我,”
“行了,回去吧别闹了!”她忙着呐!
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
“我没闹,算了我给你当门神好了。”小晚晚你会睡的安心不?我好可怜啊……
“司承同志!”
“到!”
“我俩其实没那么熟,你再想想,我一个女同志你一个男同志,就算很熟的朋友好像也不大好是吧?”有个词叫孤男寡女!这是什么年代啊?
“……”失策了,忘了这茬。
“那我饿了,能吃顿饭再走吗?”
“呵呵,你天天跟着我,看到我买锅了吗?”
“那小晚晚你是不是没吃饭?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所以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余晚晚将门关上就忙她的去了。
季司承这边马上又回到了爷奶的院子。
“你咋回来了?不是说找媳妇去了吗?”这孙子不省心啊,一跑就是三年。
当初说是一边养身体一边要找媳妇的,可是回来却是一个人。
一问才知道,要找的媳妇再首都。
殷勤了两个月了,天天不是抢他菜园子就是抢他奶的灶台,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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