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有病!
第二天一早,景欢还是越想越气,念头一动,便直接去约见寒泽礼。
她主动要求跟寒泽礼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尤其是俩人闹掰之后,她近乎是对寒泽礼避之不及。
寒泽礼收到信息时,仅是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见面。
「苏雪昨天的行为是故意的,孩子会流掉,完全就是在她的计划之内,目的就是为了诬陷我。」一到约定的见面地点,景欢坐下来后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寒泽礼坐在她对面,闻言并未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终于淡淡启唇道:「景欢,我没想过要怪你。」
语气是近乎冷淡的平和。
景欢听着却是从心底直窜起一股火气。
她怒极反笑,倏然起身,直直的盯着身前的男人,「寒泽礼,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听不懂人话吗?」
「你以为我今天特地来跟你说这些,只是想为自己洗脱冤情?在为自己狡辩?」水杯被重重扣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将静谧的火星瞬间点燃,「我他么是不想让你被苏雪当个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寒泽礼,你不要不知好歹!」
被指着鼻子臭骂的男人却是没有多大反应,锋利的眉峰一反往常的敛着,英俊的面容上无波无痕,整个人都带着股颓丧气息。
半响,他才低低叹息了声,道:「不管怎样,我都不打算改变主意。」
景欢一听,心底的火气就又要窜上来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眼瞎心盲。
「景欢,医生说以苏雪现在的身体状况,她最多只有三年可活,我欠了她太多……」
景欢准备发火的动作额倏然顿住,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什么?」
她眼中带着一抹不可置信。
以昨晚苏雪给她打电话那架势,可半点都看不出只有三年可活的样子。
寒泽礼眼眸沉沉,置于桌面的手掌缓缓收紧,似压抑着情绪,嗓音沙哑的道:「她因为这次这件事,心脏病加重,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无法下床……」
之后的话景欢没什么注意去听,只是拧紧了眉,思绪变得有些混乱。
直到最后她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也没记住寒泽礼到底说了些什么,置记得寒泽礼格外沉重的语气,和一句决然的话:「景欢,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络了,苏雪她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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