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悲痛,所以并没有坚守在宸然的身边陪伴他,没能看到他痛苦的样子,也没能听到他饱含痛苦的话,可是逍遥侯却是全部都看见了,全部都听见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还是快要碎了。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柳大夫已经在房间里检查宸然的身体状况了,听到声音后,自觉的退开给逍遥侯夫妇让出一条道路,垂眸道:“侯爷,少爷的生命并无大碍,四肢在经过调整后也可以恢复,只是不能提重物,不经摔。”
逍遥侯在听到这话后乍一愣:一个男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甚至走几步路都会气喘嘘嘘,那他还是个男人吗?但是他又想,平平安安就好了,他的身份高贵,若有一日自己死了,爵位也还是会落在宸然的身上。
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何须提重物走远路?这么想着,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活着,好好的活着就是最大的安慰,可是在宸然的眼里,自己已然是个废物,就算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也免得在这世间徒增怨恨。
此时,逍遥侯宸浩帼和丞相千金孟小兰正坐或站在宸然的床边,哭哭啼啼的和他说着安慰的话,鼓励他一定要勇敢的活下去,说爹娘始终会在旁边陪着他。
宸然听着,双眼木讷的盯着雕刻着精美画卷的天花板,觉得自己的父母可真是可笑。
明明躺在床上的不是他们,却还说着自以为是的蠢话。
“然儿,然儿,你理理娘啊。”孟小兰慌了。
她和宸浩帼两个人在宸然的耳边说了许多的话,可是宸然莫说是理会他们了,连眼珠子都没有转一下。那看了十几年的天花板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吸引住他了,竟可以让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孟小兰紧张的看向面容平静的柳大夫,哭哭啼啼的问:“柳大夫,我儿这是怎么了?他怎么连说话都不会了……柳大夫,你对我儿做了些什么啊!”
这尖锐的啼哭声闹得人心烦。
柳大夫低着头,没有看躺在床上的宸然,也没有看哭的梨花带雨的孟小兰和浑身都透着紧张的宸浩帼,语气平淡的说:“二位不用担心,公子没有问题,只是不想理你们而已。”
柳大夫的话直白的让人语噎。
孟小兰准备说出来的话噎在喉咙里,到底是没吐出来,又哭哭唧唧的趴在了宸然的床头,道:“然儿啊,你究竟是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娘亲说的啊?你的心里如果有事情就说出来,娘亲替你解决,你不要憋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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