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曹中岳等人就离开了雁城。
裴石憋了一晚上，等曹中岳离开后，他终于忍不住地问折钰，
“阿钰，昨夜你和曹郡守说了什么？方便透露吗？”
折钰看了一眼裴石，看出了他眼中闪烁的八卦光芒，还有一种隐藏着的期待。
折钰知道这种期待是什么，无非就是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一种明确的答复。
比如他和曹郡守的关系，比如曹郡守对他的这种爱重，是否能够一直持续。
“曹郡守承诺，会一直给我提供军饷和军需，只要我好好练兵，有战功，随时可以升迁。”折钰开口说道。
“呵呵，这是自然的。等阿钰你再积累一下军功，我就要为你让贤，当你的副手了。”裴石笑呵呵地说道。
裴石当然没有什么不甘心的，他也看重折钰的能力，相信折钰在曹郡守的帮扶下，未来的成就不可估量，兴许成为某个郡的郡守也不一定。
“升迁的事暂且不提，曹郡守同意我可以训练流寇和平民，将他们编入军队。”折钰说道。
裴石闻言，呼吸都变的粗重了一些，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了一遍，“真的？”
“嗯。”折钰点头。
“阿钰，那你能将那些流寇都变成以一打五的精锐吗？就像你手下的士兵一样，令行禁止，骁勇善战？”
裴石又激动地问道。
“可以，但需要时间。”折钰说道，“先打退蛮子，平安撑过这次夏收再说。”
裴石根本不担心折钰撑不过蛮子的进攻，这不再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已经开始畅想他们拥有一万名精锐士兵的时候了。
曹郡守都不管，那他们岂不是要在这称霸了？！
裴石畅想着这一美景，整个人跟醉酒一样，美的晕乎乎的。
“大人，我先回去了。”折钰怪异地看了一眼裴石的蠢样子，则是直接告辞，他离开三天了，迫不及待地想回家。
“哎，折钰，你等等。”裴石叫住他，“你现在是副指挥使了，你不准备搬到雁城来吗？”
折钰摇头，“现在不是时候。”
“那其他几个千户所的士兵，你打算怎么训练？”裴石又问。
“在练兵一块，大人可是全权听我的？”折钰问。
“都交给你，我不插手。”裴石点头。
“那就请大人静观其变吧。”折钰说完，就离开了。
“……”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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