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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语听到这话，目光闪了闪，但叶明轩此时正觉得泄气，没注意到东语的目光，自然也不知道其中变化。
在叶明轩看过来时，东语便收起了阴冷的目光，好奇的道：“那个东方赫连家听上去很厉害，你爹和大哥是怎么去的？”
“此时说来话长。”叶明轩皱着眉，道：“以后再说吧。”
东语听到这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还以为叶明轩会长话短说，没想到直接推到以后再说。
“边走边说吧。”叶明轩道：“逛逛就回去。”
原本心情好好的，被那些人一打岔，什么心情都没了。
东语跟上去，走在叶明轩身边，道：“听拂幽大人说，凤灼杀了上大陆九皇之一的东衡，我对这件事很好奇，你和我说说呗。”
东语性子随意，和一般女子的性子不同，相处起来轻松不用觉得不好，叶明轩没想到东语会问关于东衡的事。
但东语既然问了，他很乐意说。
叶明轩极讨厌东衡，即便他不知道东衡以前所做之事，但知道百花城发生的事情，九百九十九颗孩子的心，还有那些魔童……
即便已经过了很久，可只要一想到，就还是觉得恶心厌恶。
叶明轩性格跳脱，是个大大咧咧的男孩，不会时刻注意着人的表情，也就没注意到东语在听到东衡名字时不一样的神情。
东语跟着叶明轩身边，听叶明轩兴高采烈的说凤灼是如何杀了东衡的！
叶明轩越高兴，东语越难受，只觉得那笑容刺眼极了，偏生她还没办法做些什么。
“你这么一说，凤灼是挺厉害的。”东语心不在焉的附和了一句。
“凤灼真正的实力应该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强。”叶明轩道：“不过到底有多强，没人知道。”
“嗯。”东语应了一声，随后继续和叶明轩闲聊起来。
*
黄昏时刻，天空的云变得绚烂起来。
拂灵拿着一本书，坐在客栈房间的窗边，微微仰头，半眯着眼看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灵。”凤灼走过去，在拂灵身边停下，问道：“你在想什么？”
听到凤灼的声音，拂灵回神，道：“在想一些事。”
“以前的事？”
“嗯。”拂灵道：“有些事我以前没去想过，因为总觉得只要时间足够，总有一天会知道，但后来想想，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还是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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