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脸上的笑容变得苦涩：“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靠着药浴，可时日久了，次数多了，已经不再那么管用了。”
秦苗苗忙问，“难道药浴失去效果了？”
“那倒也没有。”唐钰慢慢说道，“只是效果不如以往有效，但也聊胜于无，还是可以让我缓解一下紧绷的精神和劳累的身体，让人神清气爽。”
秦苗苗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要是这样就不稀奇了，毕竟人的身体是非常复杂而强大的，无论是解药还是毒药，时日久了，都会产生抗性。
她断了顿，又问：“跟我说一下你之前发作时的症状吧。”
据唐钰所说，每次发病都十分痛苦，浑身疼痛难忍，而且是从身体内部发出来的，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疼痛，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不过自从有了药浴之后，就可以多少缓解一些，从一开始泡过之后一点也不疼了，到后来慢慢地恢复疼痛，每一次都会加一点，就这样慢慢累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疼痛感好像一点一点回来了。
而无论用不用药浴，都有一件事是一样的，那就是每次发病之时，他都会非常疯狂，而且精力旺盛，就算是武功最好的勇士都不能制服他。
唯有等到他累了，自己折腾不动了，再慢慢安静下来，发病过去之后，他就会浑身无力，手脚发软，仿佛刚才的疯狂透支的是他的生命。
如此严重的病情，可他说起来确实轻描淡写，因为已经习惯了。
他不在乎，想说别人的故事一般，末了还自嘲一句：“我就是太怕死了，否则就该一刀解决了自己，这样就不必再受这种苦了。”
可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从来没有真的这样做过，因为不想父王伤心。
“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他长得非常好看，属于清秀俊美，笑起来时更加俊了，只是心中却犹如压着万钧巨石，让她喘不过来气。
“你不是会寻思的人。”
南炫夜早就看透唐钰了，这家伙其实性格里就有一种坚韧，否则也不会默默忍受这种痛苦长达十多年。
只是他有一点想不通，这症状有些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倒是秦苗苗一直盯着他，脸色变来变去，心中隐隐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想，如果真是如此，恐怕就算是她，也不好救啊。
秦苗苗心中有了大概推测，但是还不能确定，于是问道：“你之前的大夫都是怎么说的？无论是推测还是诊断，你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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