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患眼疾。但他能凝目对人,似乎也不尽瞎。
封星羽在下人面前自有一股不容违忤的威严,但侯夫人楚小亭也致力于教导爱子谦恭待人和长幼有序的浅显道理。封星羽泊淡道:“此间暂时不需维护,伏伯您权且下去!”
原名伏嵆的患眼疾老人应了声是,脚步缓缓地摸下梯去。
待这名阴森冷气的老者身形完全消失,高桂甫和张棋观才卸去了肩头形虚质妄的重压。
二人心思重归活泛,目光也随即放远,但见剑阁顶层之内十二座小巧拱台安置于十二处角落,拱台以铁桦木打造,木质退色,看来已有些年月。木台上各自供着一只剑匣,剑匣背后的壁上皆挂有精细的工笔大画。
剩余地界亦不闲置,墙面通通筑起木格,供以存放剑经、剑典,都是历代剑中魁甲抑或剑途巨擘参悟剑道的独到心得,每一本进入江湖都是千金不换的隗宝。高桂甫、张棋观二人未入剑途,自然以寻常之心看待这些或薄或厚的纸本。此时随手翻阅,当中许多艰奥难懂的字眼和理论层出不穷,二人只得悻悻然将本子丢回架。
来到一处拱台观摩,那只剑匣内铺了厚实黄缎,一柄长剑躺在匣内。长剑款式中规中矩,握把相夹的两片木片被摩挲得油光滑亮,系于剑顶的剑穗也显得老旧色浅,剑身倒是锋韧依旧,还泛耀隐隐青光。那患眼疾的老者在时,高、张二人感受不到剑上透出的凛冽剑意,此刻一来剑气少了外力压制,二来二人靠得太近,只觉得似有一盆凉水从头到尾浇灌而下,连连打了几个冷战。
高桂甫一连价打了四五个喷嚏,边打边赞道:“哈切~好剑......哈切~好剑......哈切~好剑......”
张棋观底子不如高桂甫壮硕,此刻已然脸色煞白,上下两排牙齿咯咯打架,全无调侃对头的兴致。
封星羽倒无异状,此间外涌的剑气对他全无影响,三人之间虽然情分不增不减,他与高桂甫较张棋观却更为亲络,张棋观尚且能随意调侃,因此更加不怕胖墩心生芥蒂,取笑道:“你不使剑,怎辨得剑器好孬?”
高桂甫口舌含糊,眼神却坚定:“直觉!”
封星羽遭高桂甫难得的严谨唬住,半响无话可对,伸手合上了那只阴沉木的剑匣。剑阁之内寒气登时一散,高桂甫随即口发呼呼喝喝之声,打了一套父亲传授的军中硬拳驱逐剩余寒意,张棋观则捉紧衣襟,缄口不语,脸上苍白依旧。
打了一套拳路刚硬的拳式之后,高桂甫又生龙活虎,一座拱台接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