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就是你。”
怀玉顿了顿,看着呆呆的林向儒。
每个人都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也都有特别害怕失去的东西,在舍与不舍之间寻找到平衡点,该放手时便放手,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多谢你告诉了我这些事,杀人犯法,顾媚那边,我会让人好生照顾的。”
林向儒爬起来,站到牢门口:“可不可以让我见见她。”
怀玉盯着他看了片刻,并未答话。
转身,半点也不拖泥带水地出了牢房。
外面阳光正好,与大牢之中的阴冷晦暗形成强烈的对比。
怀玉挡了挡太阳光,见到杨桓策行色匆匆地从外头走了进来,忙叫住他。
带了几分调侃地问:“杨知府匆匆忙忙的,从哪里来?”
杨桓策来了个急刹车,停住脚步,见了怀玉,猜到她是去看林向儒去了。
“姑娘,您就别取笑属下了。”
见他不好意思的样子,怀玉收起了打趣他的心,上下打量着杨桓策的满头大汗以及一身风尘:“你这是从哪里来呢?怎么火急火燎的?”
杨桓策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听从文先生的教诲,去安庆大街小巷体察,隐约间见到了杜青衫的身影,追了几程没追上,忙回来告知姑娘。”
见怀玉丝毫不惊讶的样子,杨桓策问:“姑娘怎么将他放走了呢?”
怀玉摊手:“我可没有放他走,是咱们留不住人家呐。”
杨桓策才不信。
这些日子他是看出来了,那个杜青衫虽说武艺高强,想要从府衙逃走也容易,但是他是个颇有君子之风的人,如果不是和姑娘说过了,得了姑娘的应允,他是绝不会不辞而别的。
不然这些天他早走了。
就凭那一身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他们府衙所有人加起来,也拦他不住。
“走了也好。”
怀玉似遗憾又似感叹。
杨桓策心里不明白怀玉为什么这么说,但脸上却跟着点点头,看得怀玉无奈一笑:“你去忙去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自己四处逛逛。”
“姑娘这话说得属下无言以对了。”
说到这里,杨桓策突然想起来一事,便笑道:“姑娘知道府衙后连接着的那个院子的来历么?”
他这一副邀功的样子让怀玉失笑出声:“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
“属下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杨桓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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