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自己身上,他这会儿早已将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教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双手死死扣住安以雯肩膀,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一声呐喊!
怀玉、段沁沁以及小柳并安以雯带来的一众丫鬟在一旁都被这一声高呼吓得面面相觑,就不要说就在裴令则面前的安以雯了。
她被吓坏了。
从小到大,谁敢在她面前这么吼她啊?
身为安庆首富,安家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富可敌城也是谈得上的,身为安家孙子辈唯一的一个女孩子,过去的这十几年,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存在。
别人巴结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有人对她这么大吼?
安以雯被吓得小脸煞白,一对大大的眼睛盈满了泪水,泫泫欲泣地看着依然处于愤怒之中的裴令则。
然而此刻的裴令则一心都在他被弄脏了的衣服上,压根看不到美人落泪的样子,他“哼”了一声,松开抓住安以雯肩膀的手,撩起衣摆,一脸痛心并嫌弃地哀叹。
“早知道会遇到你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我今儿就应该和宴舅舅待在家里,出什么门呐。”
段沁沁实在看不过去了,遂出言道。
“裴令则,马车之中不是备有干净衣物吗?去换了就是。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小柳也连忙过来将裴令则拉走,怀玉则上前来安抚依旧含泪的安以雯。
“他,他,他”
安以雯一抽一抽。
“他怎么这么凶啊?”
京都裴家唯一的一根独苗,平日里就只差没将府里府外闹得个天翻地覆,此刻有远离了家中父辈的管教,那还不得飞上天去?
况且,这已经算好的了。
怀玉头疼地想起了裴令则刚到厢城的那段日子,简直挑剔到令人生厌,一会儿嫌院子不雅致,一会儿嫌天气太寒冷,一会儿嫌下人们太安静,一会儿嫌床铺太硬
好在他生了一副好皮囊,下人丫鬟们虽被他支使来支使去,却一个个甘之如饴,巴不得多为他做点什么才好。
这个世界,果然是看颜值的啊,颜值即正义。
噢,裴令则唯一不嫌弃的,就是段沁沁做的饭菜了。
每次段沁沁做了什么好吃的,他就顾不得是不是会脏了一副脏了手,像个饿死鬼一样第一时间冲上来。
因此,段沁沁每次和他说话,都十分不客气。
而裴令则也不敢反驳段沁沁。
笑话,反驳一次,接下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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