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即便他知己遍天下,又有何用?不过是小小的翰林院编撰罢了,还能和八王爷争人不成?
幼时的裴继安十分佩服段清殊这份勇气,最起码他的心意,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尘姐姐面前,就算没有得到回应,总归是叫对方知道了。
而自己……
裴继安看向赵宴,思绪纷飞。
以当时裴家的势力,若尘姐姐不愿,没人可以逼她,就算是圣命,违之又有何惧?
如果当时尘姐姐没有嫁给赵珂,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她本可以平安无虞地幸福一生。
然而这世上,最无奈的一句话就是“如果当时”,最没用的一句话就是“本可以”,事情都发生了,再说本可以有个屁用!
呃。
裴继安强行止住思绪。
虽是在心里想想,但这么不文明的话也绝非君子所为,虽然他最讨厌文人那套故作风雅的姿态,但如此粗鲁的话语,还是有几分失礼。
他咳嗽了几声,掩盖了自己心里的九转十八弯,对赵宴道“段清殊对你娘的执念,不可谓不深,我想他成立觅鹰盟,也正是因为你娘的寻雁楼。”
“我娘很喜欢大雁?”
赵宴也不知为何会这么问,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关于他娘的事情,却是这么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裴继安愣了愣,笑道
“她喜欢鹰。鹰击长空,志在千里。”
然而那样一个志在千里的女子,最后却死在深宫大院之中,死在兄弟阋墙之下。
赵宴不再问。
了解得越多,心里越复杂,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事实。
如果段清殊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祐和帝之子,岂不是说明他的娘亲在嫁入八王府之后,与当时还是太子的赵瑾有染?
或者说期间发生了什么?
赵宴越想越头大,忍不住使劲揉了揉眉心。
“你娘不是那种人。”裴继安仿佛知道赵宴心里在想什么,气急而道,“她嫁入王府的前两年,还常年带兵在外,即便是怀了你,也身先士卒地冲在最前沿。”
说着说着,裴继安带了几分愠色,似是恼怒赵宴竟那样想他的娘亲。
“她最是风光霁月、坦坦荡荡的一个人,你休要胡思乱想败坏了她的名声。”
赵宴默了默,只要是关于娘亲的事情,裴继安就毫不例外地控制不住情绪。
待裴继安说完后,赵宴才堪堪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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