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不用睡觉还能做工,真把自己当神仙了不成?
他无奈地摇一摇头,尝试着闭眼凝神。
.........
神仙?
阿林忽然想起了什么,“霍”地自床上坐起,歪头沉思。
隔壁后院中不就暂时住着一位高人吗?而且他前两天恰好刚给自己施了法。
这么说来,莫不是自己这般变化是拜那位道长的仙法所赐?
阿林想到这里急忙沉下心神,窥神自视,念随心动。
只见一道微弱的热流正绕着自己体内各处经脉不断盘旋,游走,每环绕身体一周天,阿林便感到这股气流愈发的以微不可查的效率变多一丝。
记得清风道长说过,这道不起眼的暖流便是仙家真气。
阿林见识过苏统领的内家真气,摧石破铁,易如反掌。然而这与其云泥之别的仙家真气,妙处岂不更应该令人惊异?
阿林点点头,要是这样说来的话,那自己这般也是情有可原的。
自己只有这么一点点仙家真气,便受用甚多,更何逞那修行近百年的高人清风道长,又该有多大的神通?
阿林眼前闪过那些可能出现的广大神通,不由得痴痴一笑,眼中露出一阵向往。
这时他再也也躺不下去,便回身将枕边衣物拿起,跃下床榻。
阿林回头看了看四周数位耍钱回来刚歇下不久的佣工,便轻手轻脚地将衣服鞋袜穿戴好,捡起一条板凳坐在了房中央的桌子前。
他当下坐好,拿起火折子将油灯吹亮。待油灯芯子“刺啦”一响,冒了一撮黑烟,燃起来之后,他又把火折子压好,放回怀中。
漆黑的屋中原本撒着一些月光,阿林就是摸着月光起床的。但那惨白的月光比起这豆苗微火,又称不上是光亮,只能是一点点残辉。
阿林将胸前衣领往下拉了拉,抓出一个小小的挂坠,上面挂着一只小小的铜葫芦。
就着火光,这小葫芦表面反射出一点光泽,但也许是多年佩戴让其失去了当面的风光,如今看上去,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葫芦挂坠。
阿林拇指按在上面摩挲了几下,抬起头,盯着某处不语。
据苏统领他们说,这个小葫芦是他来了就带着的,除此之外还有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那身道袍到处是口子,军士们想也不想,就将他那身衣服丢在荒山野外不知何处去了。
至于这小葫芦,军士们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什么山贼搜略来的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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