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着尖细的下颌,喜欢待帽子。
威胁时初时,带着黑色的鸭舌帽,手中攥着一把锋利的刀刃。
但第一时间对准的却不是时初的脖颈,而是他的眼睛。
像是电影中演过的那样,他一边靠近时初,一边用刀刃在时初的眼角之前比划着,“你跟季凉焰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你用自己的一条性命去换他?”
“我不得不承认,季凉焰的确有些本事,能够在这么年龄的时候玩得这一手好手段,全面压我的我父亲家的产业近乎破产。”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我秦家是做什么起家的?房地产?外贸?哈……”他说着,人疯了一般的靠近时初,盯着她的眼球,刀刃贴在她的睫毛上,跟她聊着天。
“跟你这个小丫头,还能说些什么,不如来聊聊正题,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这样舍命救他?”
“总不会是因为,你喜欢他吧?”
时初哪怕到现在,还记得她那时候的反应。
并非被揭穿心事的恼火,而是平静的盯着秦昌,看着他削去她的几根睫毛,“今天你就算是抓了我,又能有什么用?”
“商场如战场,你们扳不倒季先生,就要轮到你们倒霉。。”
这瞬间,时初脑海中秦昌和秦征两个人的脸缓慢重合,一个恼羞成怒,一个冷静的笑。
前者是儿子,后者是父亲。
秦征半勾着唇角,“我那个傻儿子呦,哪怕到了监狱里面,还在惦记着有没有对你造成致命的伤害,有没有弄哑你。”
“你想让他一辈子待在暗无天日的监狱中永远不得翻身,他却希望你有一天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时初,你瞧瞧你,小小年纪,竟已经学会了这样勾人。”
说着,秦征的表情忽而狰狞起来,似乎是知道时初的身后握着一个酒瓶,猛然按住了她的墙角,把她堵在了墙角,声音一字一顿的落于她的脖颈之间。
“时初,多么心狠的丫头!”
时初的背脊蓦然撞在了墙面上,有些吃痛,冷硬顺着她背脊的每一寸神经传到了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头脑昏暗之间,她甚至快要看不清人,却还是生硬又沙哑的说道,“因为您的儿子惦、惦记我,所以我就应、应应当对他伤害我的事情感、感恩戴德么?”
秦征眸光冷硬。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
只见季夫人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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