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
但本着是兄弟的原则,肖行简还是打了一串字。
[傅祁年的事,你可以问问谢蕴琛,我听说他姐夫和傅家有点关系,你或许能问出点东西。]
回应他的又是一个收款到账的声音,肖行简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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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煜来敲谢蕴琛家门时候,宿醉了一晚的谢蕴琛从睡梦中惊醒,以为自家炸了,慌忙起身奔到门口,拖鞋都是穿反的。
看到宋青煜还有点迷迷瞪瞪,「阿煜?出啥事了?」
宋青煜推门就进去,「我有事问你。」
谢蕴琛顶着鸡窝头,「出什么大事了?」
「傅祁年的事你知道多少都给我一一说来。」
「啊?傅祁年啊,我在京都就见过几次,打过几照面,没有什么交流,听说以前是个花花太岁,后来被他们家老爷子丢军营里练了几年,回来沉稳多了。」
谢蕴琛还没说完就被宋青煜脑门上就来了一掌,「说重点!」
谢蕴琛疼得龇牙咧嘴,「疼啊!不是,你想听啥,你倒是给我个方向?」
宋青煜脸色有点不自在,「感情方面。」
「诶,阿煜,你这,该不会改口味了吧。」接着谢蕴琛小腿又挨了一脚。
谢蕴琛「哎呦「了一声,酒也醒了大半,瞅着宋青煜黑如锅底的脸,也不敢乱嚷嚷了。
「外边都传傅祁年花心又玩得花,其实我觉得也还行吧,
至少跟他的女伴们这些年都没有说过他什么坏话,
这人走肾不走心,身边的也一般都对他或多或少图点什么,也就钱货两讫,好聚好散。」
宋青煜鼻间轻哼了一句,「好一个钱货两讫,好聚好散,你看起来还挺佩服他的?」
谢蕴琛摸了摸鼻尖,「我最佩服阿煜你,这些多年,就反复栽一个坑里。」
这一次谢蕴琛完美的躲过了宋青煜的攻击,得意的嘿嘿笑了一下。
「没了?」
「啊,我再想想啊,嘶,我想起来了,当年有一个例外,有个小姑娘挺猛的,据说是赛车比赛场上对傅祁年一见钟情,
死缠烂打了好几年,人送外号傅尾巴,追得挺轰轰烈烈的,弄得人尽皆知,傅祁年当时为了躲她还去部队了好几年。」
「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照片。」
「名字我倒是忘了,大家都是傅尾巴,小尾巴的叫,倒是没人注意她真名叫什么,至于照片嘛,没人敢存,那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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