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不由分说便要凑近,她的身子紧贴过来只隔着轻薄的一层里衫。
皇上心乱如糜,脑子里只有解灵胥的影子,却仍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手穿过轻衫,掠过胸口,而后便落在了心脏的位置……
……不行……不能这样!
心下唯一的念头便是推开眼前之人,皇上目色如炬,欲要挣扎,却委实低估了那迷药的威力……错乱的神经让人失去判断,胸口的灼热加速了心脏狂烈跳动的频率,皇上难以自持地开始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有些迷离,竟也将眼前的女子看得不甚清晰……
肌肤相亲,呼吸相融,皇上被眼前之人逼得后脊抵上墙壁,她樱红粉嫩的唇在面前咫尺之离——
“砰——”
暧昧的空气被那突如其来的摔门声击碎,来者握剑在手,冲上前却是猛地怔愣在了原地……看着眼前不雅的场景,解灵胥不由得眉心微蹙,只听皇上声色细弱却又急切:
“灵胥……是……是迷药……”
解灵胥一诧,侧目瞥见一旁燃着的香炉,旋即便一脚踹了过去,踩熄那烟头,前者目色一凛,转身朝踏上的二人走去——
沉了口气,解灵胥将眼底下只一层薄布掩住胸腹的女子从衣衫不整的皇上身上掂了下去,一剑贴上她的颈项,又半转过身,凛冽的侧脸看起来分明是在生气:
“皇上,我这人有精神洁癖,你若真碰了她,我便不要你了。”
后者不由一阵心惊,暗想所幸前者的来临仿若一场及时雨……
解灵胥:“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欢侧倒在地,赤裸的后背光洁如羊脂白玉,看得解灵胥不甚自在,见她忽的从地上爬起,缀满恨意的双目直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开口便是让人费解的一句:
“你,可还记得我母亲?”
解灵胥不由一诧:“ 我不认识你,又怎会认得你母亲,况且你不是说她已病逝了吗?”
看着前者她的神色,秦欢只冷哼一声:“我母亲的确已逝,但她,是被人杀害的!”
“难道是我杀了你母亲吗?”解灵胥不解,委实不记得自己何时做过这样的事,让她如此怨恨自己。
“你母亲到底是谁?”
秦欢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切齿说道:“我随母姓,你可还记得……袖怡楼的秦韵。”
记忆倏地将人牵回了过去,只觉那女人的名字不算熟悉,自己倒也还没有忘记……可是秦韵的死,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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