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
庙宇并不像外面看来那么富丽堂皇,虽然也雕梁画栋,但坐在堂中平托总觉得阴气逼人,尤其两个陈沐同时注视自己的时候。
上面那座雕像不知是怎么雕的,不管坐在哪,都觉得雕像眼睛在看自己。
下面对坐的这个陈沐更了不得,端着旗军呈上的冰椰汁饮了一口,放下茶碗问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开始大航海的呢?有商贾有军队有探险队,为了什么?”
大航海?
平托自问见多识广,但骤然听陈沐提到这个名字还狠狠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回答又想了想怎么把母语改成汉话,这才有些结巴地说道:“从来没有人把这些联系到一起,将军这么问,老夫要想想。”
哟,还老夫!
平托跟着陈沐,越来越像个会说汉话的吕宋人,穿着粗布薄衫头戴方巾,组织着语言对陈沐道:“我知道将军问这话的意思,但对我们来说这是两回事,并且——我们向大海探险,中华帝国不行。”
陈沐兴致上来,问道:“两回事,怎么说?”
“就像将军时常挂在嘴边的,政治、军事、经济,你们庞大的官僚,我们统统都没有,就像你说的大航海,那不是像将军这样,一力承担庞大帝国的远航与征途。”
“在我的国家,唯一能与之对等的是亨利王子,以亲王的名义设立航海学校、鼓励出海,但那仅仅是为了传播天主的信仰,作为主虔诚的仆人,探索未知土地并将主的光辉播撒过去是仆人的天职。”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马可波罗的游记,财富,每个人都想拥有的财富。”
“葡萄牙船队在非洲得到黄巾、象牙,抓捕黑奴,但我必须要说的是,那只是个人行为,和葡萄牙没有任何关系,就像林凤将军与林道乾将军、商贾李禹西,如果阁下对他们不闻不问,他们也会取得财富的。”
“亨利王子是伟大且富有远见的,这些坏事不应由他来,来背黑锅。”
陈沐颔首,摊手道:“你把个人与官方分得很清。”
“当然,一个或几个贵族、一个船长或几个船长,不能代表葡萄牙,有机会阁下真的该去里斯……唔,还是别去了。”
说到一半,看着陈沐似笑非笑的脸,平托摊开手道:“如果是做客,国王应该很欢迎你的。”
陈沐笑了,自己身边担任半个幕僚的葡萄牙老人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这种感觉很玄妙,他追问道:“那刚才说,中华帝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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