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家有没有打赢。”周飞说。
夫子说：“我这辈子没怎么打过架，这点你大师兄非常像我，可是没打过架不意味着就不会打架，数量不够，质量来凑嘛。”
周飞老实巴交的说道：“老师，我听不懂。”
“蠢。”夫子说：“只要打架就不会输。”
周飞竖起大拇指，“霸气啊老师。”
夫子喝了口酒，“可是，没什么用。”
周飞的表情瞬间就僵硬在了脸上。
夫子说的没错，打赢了又如何？对于大局并无任何影响。
“后来呢？”周飞问。
夫子抓着船舷站起来，凝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说：“后来嘛，蛮人退回草原，晋国内斗导致三分，大唐崛起无可阻挡。就算神殿想要压制也已经来不及，被迫承认了大唐的地位。至此，第一个全面拒绝了神殿的国度诞生了，大唐威望空前，李世民也成为了一代雄主，意气风发，好不得意。”
“燕国是第一个跟大唐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度，又因为双方国境线相连，燕国在很多方面都深受大唐的影响。而晋国分裂出来的三个国家，因为历史宿怨，对大唐一直没有好感，时时刻刻都想着要超越大唐，重现昔日晋国无上霸主的风采。”
“修行者也渐渐的退出了政权争霸的舞台，凡人成了这片土地上的主宰者，虽然他们寿命很短，但是轮折腾的本事，凡人能抵得上十个修行者。同时，神殿因为在与蛮人抗住中迅速的发展了实力，也成为了大荒上最强大的教派！那些弱小的教派，要么被吸收，要么被灭，最终留下来的，就只有一个佛宗了。”
“大荒的终极格局就此形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大荒就进入了和平期，争斗是这片土地永恒的主题，修行者与老天爷斗，凡人就跟自己斗。即便是李世民，在生命的终末期，也变成了一个混账。”
说到这里，夫子显得很忧伤。
李世民是他第一个真正以上的合作伙伴，俩人曾经非常要好，夫子本以为能在他身上，实现自己的理想，却不想凡人受限于寿命，很多理想很多坚持，是无法贯穿一生的。
短寿种的最大问题就是，善变。
这点在李世民老年时候提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夫子却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背着双手走向了船舱，“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周飞听了个意犹未尽，很想把夫子抓回来继续讲故事，但是他不敢，同时也做不到。
最强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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