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黑瞳里闪着猩红的光泽,“虚象困术,这等高深术法你竟也能使出来,一直以来,是我小瞧你了。”
言毕,一道黑光极速闪过,直直刺向易殊归的胸膛。
岑暮晓的眼睛精光一轮,她迅速振臂一挥,望舒“锵”的一声,劈开那道黑光,剑光和黑气剧烈碰撞产生一股巨大的气浪,却将刚要举剑攻向风诣之的元康和郎月清掀翻出去。
她的整只胳膊麻到刺痛,险些握不稳手中的望舒。
力道不大不小,不至于伤了元康和郎月清,他们茫然地揉了揉身上酸痛的地方,很快便明白了。
岑暮晓似乎不想任何人插手,不想其他人做无谓的牺牲。
她和他之间的恩怨该由她自己解决。
岑暮晓微掀抬眼皮,淡道:“请二位师兄不要让人靠近这里。”
“小师妹……你……”
“那你当心。”
元康和郎月清犹疑不决地站起身退到一边。黑暗中仍能瞧见几个白影窜动,他们并未走远,仍是不放心岑暮晓独自抗击魔神。
易殊归平静又从容,淡淡地、以胜利者的姿态面对着风诣之。
他像是在向风诣之炫耀战利品一样耀武扬威地笑了笑。
岑暮晓微微侧眸看一眼易殊归,随即看着风诣之,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知是承受不了魔神之力还是太过愤怒,她冷冷地怒喝:“你休想再伤他一次!”
风诣之怒极又心寒,脸色愈发铁青透不出一丝血色,他恨不得上去扇她一巴掌,让她清醒清醒,却又极力克制住。
他的手指捏得几乎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又不想表现出来,现在再和她生气有何意义?
不正是说明他自己还放不下?
何必!
他甚至都不想再跟她解释她身中琼林的虚象幻术,他进来破术不是为了救她,而是自救,他根本无需她的理解。
他只要杀掉虚象中的所有的人就可以出去了。
至于她……
她爱留在这里便留吧。他没必要管。
风诣之微勾唇角,露出冷酷的神色,“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保得住这些蝼蚁了。”
他抬手手臂,黑气如食人血肉的秃鹫疯狂掠夺,倏忽一瞬,血光四溅。
不远处的那几个白色身影簌簌倒下,血迹斑斑,零落成泥。
元康和郎月清,还有几个华山弟子,他们每个人死之前仿佛都在说:“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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