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归,道:“我眉间的花钿是封印。殊归,我眉间的花钿是封印,是不是?”
易殊归其实也失眠了,一听便知她这么问的目的,于是打了个哈欠,装作懒洋洋地:“你一个凡人能有什么封印?”
岑暮晓不否认自己是个普通人,但花钿擦不掉洗不掉,不可能是普通人该有的,“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眉间有了它。”
易殊归换了个姿势,枕着自己的胳膊,声音困倦,慢条斯理道:“那明明是你小时候贪玩磕伤额头留下了疤痕,疤痕祛不掉,你一个女孩子爱美,青青姐就用永生花的花汁在你眉间点缀了一朵花,用来掩盖疤痕的。”
“永生花?”岑暮晓头一次听说。
易殊归似是没想到她会吃惊,“永生花花汁会融入你皮肤里,达到永久不褪的效果,你的花钿就是这么来的,这你都忘了?”
岑暮晓平躺着,摸着自己的额头,思绪由从前到现在,一股脑乱缠在一起。
如果无涯是她的想象。
她记得在她的想象中这花钿是用于封印无涯意识的。
忽然,一声巨响响彻夜空,仿佛是某种庞然大物撕裂般导致大地剧烈震动。
她和易殊归猛地起身,她刚准备穿鞋穿衣服,易殊归道:“你待着别出来,我去看看。”
岑暮晓自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那种声音听起来像是华山阵法被强行破除的破碎声。
她印象中,她在梦里用即将成为天剑的望舒劈开过华山护山法阵。
那是因为梦里的元朗害死了师父和元康,她忍无可忍地冲向华山要替师父清理门户。
此刻,是谁打破了这份安静平和?
华山法阵被破,华山各峰进入紧急戒备,易寒和各个长老急急向阵眼处修补法阵。
一束一束极光似的白色光芒直冲夜空,盖过繁星点点,成为整个夜幕下最耀眼的存在。
“发生什么事了?”易殊归抓着手忙脚乱飞奔回来报信的外门弟子,问道。
“魔……魔神,他……攻上来了……”外门弟子一口血沫自口中喷出,身子蓦地一僵,垂直栽倒在地上。
易殊归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风诣之!!!”
岑暮晓惊如五雷轰顶,迷茫无措地看着白光四起,听着耳边剑鸣,恍惚道:“他来干什么?”
易殊归看她一眼,表情复杂。
华山的护山法阵已守护华山几千年,从未有过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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