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没有破洞,完好无损。
他的伤一定不是黑衣人造成的外部创伤,那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会有人无缘无故身体往外冒血么?还一下冒那么多?
被褥上的血触目骇然,这一切都证明他的伤势不轻。
这伤势的诡异程度简直不亚于她的离魂症。
岑暮晓自言自语:“看在你也是想救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照顾一下你吧。”
她很有信心,就算是风诣之不出手,她也有把握拿下那十几个黑衣人。
另外,她实在不想欠他的人情,好像她已经欠了他很多,她无法还清,不能再欠下去了。
她准备出门,又怕他像之前那样拽着她不让她走,于是解释道:“我出去给你拿套干净的被褥,我会回来的。”
“嗯。”风诣之半梦半醒,睫毛动了动,听见了她说话,没有阻拦。
……
夜深了,掌柜守在柜台,岑暮晓上前询问:“还有客房吗?再给我开一间。”
灯火昏暗,只柜台前点了一盏烛台。
掌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见她身上遍布血迹,吓得背后一凉,颤声道:“你你你,你是人是鬼?”说着,拿着算盘护在身前。
岑暮晓在他还没吓得尖叫前,一挥手点燃了前庭所有的烛火。
“你看看清楚,我是人,我同伴受伤了,我才弄成这样的。”
掌柜长舒了一口气:“哦,是姑娘啊。”他对华山的弟子有印象,郭怀瑞说了得好生招待。
他问:“姑娘有同伴受伤了?是谁?要不要紧?我去给你请大夫。”
岑暮晓觉得这掌柜的看似关心,实则像是在打探什么,不会是郭怀瑞的眼线吧。
她心有防备,敷衍地说:“已经没事了,还有空房吗?”
掌柜翻了翻册子,道:“哎呀,姑娘见谅,已没有空客房了,我见姑娘你是和另一个姑娘一起入住的,你们两个姑娘家凑合着睡一间客房也可以的吧。”
“嗯,我知道了。”岑暮晓表情平静,“那你再准备一套被褥,送到我房里。”
她没刻意解释她房里的不是姑娘,有人要杀风诣之,刚巧在五岳大会召开之际,还和夏连城有关。
夏连城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如果他真在雁城,她不得不防,也不能向其他人透露风诣之的行踪。
老板笑着点头答应,“行,那姑娘先去休息,我马上让人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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