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长又密,像两面扇子,显得他乖巧温和,五官像姑娘家一样精致,却不妖不娘,实属难得。
她把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只见他微微蹙起了眉。
“弄疼你了?”她放缓动作,尽量轻一些让他少些疼痛。
他睁眼看她,动了动唇:“疼……”
他眼睛里闪闪的,语气竟带着点惹人怜惜的颤音?
她越发感到内疚了,“上药总会疼的,你忍着点。”
“好。”风诣之答应道,随后闭上了眼。
他好乖啊,其实他不用回答的吧。
一个人可能又乖又邪吗?
莫不是他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就和岑暮晓一样,拥有那股黑力时无法自控,会做出与自己想法不一样的反应。
药粉洒好之后,岑暮晓轻轻拍了他一下,道:“你坐起来,我替你包扎。”
风诣之没有话,只听话地撑着坐起,等着她。
岑暮晓拿起白布,上下比着,这该如何包扎?
她刺的伤口好巧不巧,在右胸偏左一点的位置,不能从肩膀上缠着过去。
她盯着风诣之的伤口看了半,貌似只能把他整个胸膛缠起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话,那不是会和他挨得很近?几乎是要抱着的那种,而且他上半身没穿衣服。
羞死人了!
那不行,那不合适!
就算玉茯苓不介意,她也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
风诣之见她半晌没反应,“你又怎么了?”
岑暮晓思来想去,道:“我让玉茯苓过来替你包扎吧,我不协…”她摇了摇头,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象。
风诣之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叫她过来?”
“替你包扎伤口啊。”这什么怪问题?
风诣之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你不行?”
岑暮晓觉得他的问题略显智障,插着腰理直气壮地道:“我当然不行啊,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不打紧,我总得注意点影响吧我!”
风诣之瘪嘴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的,你了要对我负责的。”
真不知道上次把他推倒,要和他生米煮成稀粥的人是谁……
岑暮晓:“……”负责?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这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有玉茯苓这般风情万种的娘子,还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