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早就不在了……”语气中释怀多过于悲伤。
她心想可能她已经不在很久了吧,他们会是青梅竹马吗?
她没必要和一个死人过不去,于是便不再过问莫染的事情,又转念问道:“你的家在哪?药仙谷应该只是你的一个落脚的地方,对吧?”
她想多多了解一下身前的这个人,可又笨拙的不知从何问起,于是就变成查户口一样了。
风诣之丝毫不介意她问,怅然道:“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比华山离药仙谷还要远吗?”
华山离药仙谷七八日的距离对于鲜少下山的她来已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她好奇还有什么地方是更远的。
“还要更远一些。”
“那你时常回去吗?我看得出来,你和南宫玉不是同一类人,为什么要勉强留在药仙谷?”
以他的本事,在哪都能悬壶济世,甚至若是他自立门户,一定要比药仙谷还要声名远扬。
“回不去了……”
“既然是家乡,为什么会回不去?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家人都不在了。”
原来他们都是孤零零的可怜人。
岑暮晓看了他一眼,顿时对他又有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怜悯之情。
“‘到不聊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好像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岑暮晓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句词,又道:“我也没有家人了,也算是回不去了吧。”
风诣之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是在笑却透着淡淡的寂寥,“你还想回去吗?”
他期望她能记起,又害怕她记起,若是她记起,她还会如上次那样即便被诛也要奋不顾身的回去吗。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她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
岑暮晓坦然道:“你岑家村?家人都不在了哪里还算得上家乡呢,也就没必要回去了。我爹娘的牌位早就迁到华山了,现在华山就是我的家。”
就这样,她和风诣之一同在溪边走着、聊着。他们之间的误会似是随着微风慢慢吹散了。
……
不远处树旁的三人还在看着,望着两饶背影。
“他们在什么?你们听得见吗?”郎月清竖起耳朵朝着二饶方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顾景墨轻笑道:“怎么可能听见?我看那位风公子自我们来到这里,他就察觉到了,还特地布了个结界,防止我们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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