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吧。”段添闭上了眼,靠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郭副将按耐住心中的震撼,应声是后急忙跑出了屋子。
……
唐誉近些日子可谓顺风顺水,不仅得了百姓的赞扬,还得了数不过来的钱财,他心里得意又高兴,就差没躲在屋里哼唱小曲了。
“对付兵防营还不简单,看,又抓了一个兵防营的!”他乐滋滋地说道。
“可江灿似乎不是兵防营的人了……”庄知州犹豫说道。
“谁说的?他为何不是兵防营的人?本官会抓错人吗?本官说他是,他就是!”
“可他都离开了这么久,也没做什么坏事……”
“本官可不管!段守毅欺人太甚,被打一顿还不老实,竟然还想让他小儿子也插手兵防营的事,真是异想天开!本官非要给他一个教训!”唐誉抬起下巴十分傲慢,“兵防营最后肯定是我们府衙的,他们段家,一个都没戏!”
庄知州知道这件事他劝也没有用,知府大人想兵防营想疯了。
“可抓江灿又没用……”他说道,“段守毅才不会在乎江灿的死活,当年江副将死时,他也只是答应让江灿进兵防营……”
“怎么,最得力下属的儿子都护不住,他段守毅还当什么将军,趁早解甲归田吧!”唐誉语气十分激动,这几日他一直在想,段守毅若是下去了,他该派谁管兵防营,兵防营该怎么怎么为府衙做事,为他做事。这样的事,一想就十分令人愉悦,以至于他半夜都会笑醒。
“那大人准备如何做?”
“自然是让人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本官就等着段守毅又来求本官的那一天,太解气了!”
庄知州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唐誉沾沾自喜了半日,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荆州出了什么事啊,本官听说栾平这些日子不好过啊。”
庄知州说道:“下官也是一知半解,好像是下面的人闹事,要把栾平从知府的位置上拉下来……”
“嚇,真够大胆的。”唐誉瞪眼,“什么缘故,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
“就荆州府衙内部的事,大概是栾平封锁了消息,不过有人还是隐约听见了一些吵闹的声音,这才把消息传出来。”
“栾平真是没用,原先当知州就不受下面人待见,如今做了知府,还是这样。”唐誉嗤声一笑,然后看着庄知州,语气有几分警告的意味,“所以说,别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守住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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