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懵了。她都还没学过大宁国的文字，这本书对她而言，这就是天方夜谭。
“看看你能记下多少！”
吕氏看着沈菀，缓声开口，“祖母怀疑你可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那，我试试！”
沈菀抬手挠挠头。
就在刚才，她试着用系统献祭声望，成功掌握了大宁国的文字。
而今，听了吕氏的话，沈菀又一次开启系统，献祭声望，得了一个过目不忘的本事。
过目不忘，真的是过目不忘。
当沈菀翻完了这整本书，已然是彻底铭记于心，就仿佛是书里的内容是被刻印在脑海中一般。
这个时候，就算是让她倒背这本书，也都是小菜一碟。
“过目不忘，真是过目不忘啊！”
在让沈菀接连背诵了几页书的内容后，吕氏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她看沈菀的眼神有欢喜，有兴奋，但很快，这些欢喜，这些兴奋，全都转变成了惋惜。
“可惜，可惜了啊！”
自家孙女有这般天资，偏生是女儿身。
大宁国，女子的地位虽然不说很低，但女子终究是比男子差了一筹。
女子可以为官，但却只能进宫为女官。
以沈菀的本事，即便是做了六尚之首，也是大材小用。
“母亲，可惜什么？”
沈淑却是忽然开口，“只要二丫这一生平安喜乐，哪儿有什么可惜的？”
“对，对，是我着相了！”
闻听沈淑的话，吕氏不由恍然。
女人，这一辈子，只要平安喜乐，其他的，就算是错过了，又有什么在乎的？
沈菀可不知道吕氏和沈菀在这一番对话中涵盖了怎样的内情，她只知道，自己有系统在手，貌似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确定了沈菀的不凡后，吕氏着实是激动了好一会儿。
但是等木杉陆带着人跟家具店的人送了家具过来，吕氏就恢复了淡定从容，仿佛沈菀的不平凡从未表现过一般。
当李氏和沈淑忙着指挥人安装家具的时候，沈菀冲着木杉陆勾了勾手指。
木杉陆打个哆嗦，费快到了沈菀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小姑奶奶，您还有什么吩咐？”
“想赚钱吗？”
沈菀眯眼望着木杉陆，淡淡开口。
木杉陆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想，当然想。傻子才会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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