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fbi的高层，这种痛苦你应该知道的。我敢保证，现在的状态下，痛感会被放大无数倍。”
伊莉娜并没有等比尔反应，刀尖已经碰触到了比尔大腿的皮肤。伊莉娜并没有用力，只是刀自身的重量，可是刀身已经没入了比尔的大腿。
伊莉娜一阵好奇，她随手拖动着“佛光”。她依旧完全没有用力，但刀在比尔的大腿上落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献血立刻流到了地上。
“真是好刀！”伊莉娜不禁感叹。
此时的比尔却疼痛不已，他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药物作用下，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地点着头。
伊莉娜将刀抬起，比尔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喘着粗气说道：“我说，我说……你说得没错，确实有这件事！但我也是听说而已，我不参与他们的具体行动，更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情报。
不过，我知道这件事是加州的高级负责人做的。他……是加州警察局的前任局长，叫……赫尔曼……他就住在旧金山。”
“好，我相信你！娜请问你还知道wtd的其他人吗？”伊莉娜冷冷地问道。
“不……不知道了。wtd的高级负责人是不能互相联系的！我跟赫尔曼以前就认识，是他推荐的我，所以我才知道他……
我真的没有说谎！我没有参加过wtd的任何一项行动！我们之间没有冲突！请你们放过我！”
比尔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而且呼吸越来越急促。
“好。我不杀你！”伊莉娜将刀还给了杨凡，然后转身走向公寓门口。
杨凡也跟着走了出去，但还是一脸疑惑地问道：“难道，你真的要放了他？”
伊莉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杨凡，杨凡看了看比尔，他的身体已经僵硬，没有了呼吸，瞪大的眼睛似乎还在乞求这生的希望。
杨凡点了点头。没错，伊莉娜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
两人下楼与帕克汇合，开车离开了公寓，半路上，五个人又换了一辆车。
伊莉娜将赫尔曼的信息告诉了埃文，请埃文查找他的位置，帕克也开始通过自己的方式搜索赫尔曼的信息。
到达纽约肯尼迪机场之后，伊莉娜先将珍娜送上了飞机，埃文已经安排好，下了飞机会有人直接将珍娜接回基地。
她和杨凡三人一起登上了飞往旧金山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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