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宋时年愣了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阎郁说的她,指的是宋慈。
她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至少我醒过来之前,她从来欺负不了我。因为以前不论是学习还是长相,我都死死地碾压她,哈哈。”
然而她故意活跃的气氛并没有传染道阎郁那里。
阎郁沉了沉眸,幽暗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路,半晌才语气莫测地又说了句:“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你从来都没想过要告诉我。你也来京市不短时间了,我们连结婚证都领了,你在老家遇到那么委屈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都么想过要告诉我吗?”
宋时年听后红唇一抿,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专门眼巴巴地对他说:你知道吗?我在老家的时候居然被人选中当小老婆哦?你说有意思不?
刚想完,宋时年连忙甩了甩脑袋,把脑中这么恐怖的想法强硬地暗哑下去。
她有病啊这么说。
不过……
“这种疯子的话有什么好说的。”宋时年摆出一副嫌弃不屑的表情,非常风高亮节地道:“这种无耻的事情,不值得被我记在心上。”
阎郁听了,虽然心里还是堵着一股难纾解的郁气,但确实比刚刚在宴会厅的时候要好受了许多。
刚刚要不是理智作祟,他真的想动手教训把那个口无遮拦、颠倒黑白的女人。
然后他就联想到,这五年来,时年都是在这种流言蜚语里经过的。
哪怕是时年无辜的昏迷在床,并且是在成为植物人的几个月后才怀孕,但是也当不出汹涌的流言。
虽然时年一直处在植物人状态不知道别人看她的目光到底包含了多少种意味。
但是他们的儿子凡凡、还有时年的父母,这五年来,却一直生活在这样异样的眼光里。
都是他的错。
一开始,阎郁很庆幸有凡凡的存在,不然他想,他可能没办法跟失忆的时年解释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说不定到现在还被时年以及她父母当做变态看待。
他之所以能这么快跟时年走到一起甚至领证结婚,最大的原因,就是宋安凡的存在,证实的他的身份。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再不可能,也是事实的真相。
阎郁一直为此感到庆幸。
而今天,现实的一幕,揭开了他一直逃避忽视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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