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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阎郁没有给他说这话的机会,而是打断了他,直接说道:“爸你严重了,我相信年年以后一定会记起我的。我也相信以后年年做任何事都会想到我这个她儿子的爸爸,以后也不会对我们撒谎的。”
他看向时年,似笑非笑地问:“对吧?”
宋时年不忿地瞪了他一眼。
她转过头,刚想跟爸爸告状,就看到爸爸也失落地看着自己,满眼不赞同。
再看向母亲,母亲更是担忧地看着自己。
再看向宋安凡,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神异常紧张,生怕自己跟阎郁一拍两散,他好不容易盼来的新家,又要没了。
宋时年:“……”
可怜,弱小,又无助。
她叹了口气只能妥协了,忙挥挥手,“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对你撒谎了。”
阎郁见状,突然笑了,如风云霁月,对着众人道:“吃饭吧。”
宋时年郁闷地拿起筷子,就要夹红烧肉。
只是红烧肉却放在阎郁的面前,他们俩刚刚来了这一出,她实在不好意思伸手过去。
于是抿了抿唇,决定吃别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想出要夹什么菜,碗里突然被放了一块又肥又大的红烧肉。
宋时年侧过头,就看到阎郁把肉夹给她,边轻笑着说道:“吃吧。累了一天了,吃点肉补补。”
宋时年这一刻,心酸了。
她刚刚好像确实不对,是自己鬼使神差的撒了谎,还死不承认。
她其实确实在遇见阎郁之前,对沈言医生有那么一丢丢的好感。
只是她真的跟沈言医生没有任何逾越的关系。
宋时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又抬头看了眼对面正在吃饭的父母一眼,她顿了顿,小小的挪了挪身子,凑近到阎郁身边,用着更小声的声音强调道:“阎郁,我真的跟沈言医生没什么的。”
阎郁这一刻心情格外复杂。
心酸、不解、郁闷、失望、心疼、还有欣喜。
很多情绪纷纷来临。
试问有哪个男人在看到自己的爱人跟别的男人通电话的时候,模糊自己的存在时,会面不改色呢?
但就像宋父说的,这件事,偏偏不能怪时年。
虽然在自己的角度,他和时年早已结婚,并且深爱彼此绝无二心;
但是在眼前的时年看来,她只是一个前一晚看入迷、结果昏迷五年、五年后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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