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瑟缩地藏在年轻男人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神防备地盯着他们看。
表情似乎很是不欢迎。
长得确实很像啊。
“真像啊。”坐在轮椅上的楼景越失神地看着时年低声喃了一句。
耳聪目明的阎郁闻言,瞳孔微不可查地紧缩了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扬了扬眉,瞥了站在一旁的楼少一眼后,才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楼景越,沉声问道:“楼二爷,不知您着一家三口突然造访,是有什么事吗?”
楼景越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怎么这个年轻人看他们的目光,这么不欢迎呢?
他顿了顿,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来,是有一件陈年旧……”
事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方慧突然出声打断:“我先生怕说不清楚,还是我来说吧。”
楼景越诧异地转过头,看了方慧一眼,只见她双手紧紧握着,脸色紧绷,脸上却一意孤行的执拗。
他暗暗叹了一声,点累弹头,“我夫人说吧。”
阎郁神色怪异地看了眼楼景越,然后又看向方慧。
就见方慧像小偷一样偷偷地看了时年一眼,只是立刻就收了回去,佯装没有偷看的样子。
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忐忑模样。
看的阎郁百思不得其解:“……”
方慧收回看向时年的视线,目光聚焦在眼前的地板上,轻声说道:“我听我孩子阿少说,时年曾经警告过他,让他不要是非不分一意孤行地庇护楼妍。”
宋时年听了,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她皱眉看向方慧,不耐烦地问道:“如果你们过来是想为楼妍说情的,那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没有没有,时年你误会了。”方慧急忙摇头,眼睛都急红了,她认真真诚地看着时年,真挚地解释道:“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如果楼妍真的犯了罪,那么我们不会知法犯法,就像你说的,做坏事的人就该得到惩罚。”
宋时年和阎郁听了,两人都愣了下。
他们俩相互看了一眼,阎郁不解地看向方慧,问道:“可是听说,楼妍一斤被你们保释出来了,并且还买通了她的同伴做了假证。”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方慧急切地看着时年摇头否认。
旁边的楼景越看不得妻子卑微的样子,接过话题轻叹了一声,才缓缓解释道:“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总的来说,是家丑不好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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