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雾凇子在酒桌上和王初一行令划拳、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时,林骁发出感慨,这两人哪还有高人模样?又修的哪门子的道哦?
桌上,林骁告诫熊晓欧,尤其要关注西原省有没有离奇古怪的案件,因为背后有一股势力,正在谋害人命,如果发现,不要轻举妄动,要给他们,或者雾凇子讲。
席间,也得知雾凇子的俗名叫苏大河,让他和熊晓欧互留了电话。
然后熊晓欧说道:“我还真遇到个离奇的事儿,你们给分析分析。”
王初一拍桌子不答应了:“熊队,说好的工资呢?讲了半天一分钱没见着,还要我们白出力啊?”
熊晓欧说:“我正想跟你们说说当顾问待遇的事儿呢,每个月两千,不用固定来上班,保险买齐。”
“才两千?”王初一不干了,说道:“我还是带着林骁到处治治病,驱驱邪吧,随随便便都上万。”
熊晓欧尴尬了,说道:“我理解,这份工资对您来说太低了,但你想啊,为民除害不是修道之人的天职么?破案的话,也是在积善行德啊。”
吕飞苦笑着说:“老王,我累死累活工资也才两千多,你就知足了吧。”
“顾问,什么顾问?”雾凇子兴奋的说:“既然道友不去,我去行不行?”
王初一气的都不称呼他的道号而是名字了,骂道:“苏大河,你还要不要脸了?刚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得道高人呢?怎么这会儿就开始抢道友的生意了?”
雾凇子一点儿也不恼,打着酒嗝说道:“道友有所不知,我的日子过得苦哇,门派管理严格,外派弟子每个月只有一千块的生活费。别看守着个法事铺,那是门派的产业,所有收益要上交的,再说,你们也看到了,我那个铺子哪儿有什么生意,就是想揩点油水都没机会。而且……而且门派还禁止接私活儿。”说完,神秘兮兮的对着王初一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懂的”。
王初一听到他这么说,一下子心里就乐呵了,大门大派怎么样?底下的弟子混的比自己徒弟差远了。
又几杯酒下肚,干脆和他聊起生意经来,说道:“你靠着门派路子广,负责提供信息,哪里有怪事处理,我师徒二人去,挣了钱,我们一九分账。”
雾凇子连连摇头:“才一成,不行不行,冒着被逐出师门的危险我才挣这么点儿,回报和付出不成比例,起码四六。”
王初一怒道:“看你一个修道的,心比邪魔歪道还贪呢?你就上下嘴皮一碰的事儿,想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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