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想回府面对木睚。还是那句话,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昨夜进宫后大巫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都跟老皇帝说清楚了,还木昧的死讯。
关于木昧的死讯具体细节大巫师并不知道的比皇帝多,但是都说死者已故,皇帝在得知木昧死讯的时候先是不愿意相信,直到后来前线送来了快马通报,大捷的消息和木昧死讯的实锤一起到来这木钊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心中哀伤比痛恨更多,若是早知道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倒是宁愿这个孩子没有生下来过。
说来大巫师和皇帝认识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虽然彼此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关键时候还是能坐下说说话的。大巫师毕竟寄人篱下昨夜给皇帝说了好些的好话最后又给他下了安眠的蛊才让他昏睡过去一阵。
清晨醒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冷静了许多,毕竟丧子之痛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他的肩膀上是万朝江山的重担,所以他必须要打起精神来不能因为失去了一个儿子就颓废下去。
常宫人见到皇帝精神稍稍有所恢复后便依旧精心的为他梳洗换上朝服,之前因为身体病重已经好几日没有上朝,好在有詹王在主持大局这朝廷上下到也算是井然有序。
百官已经入朝,站在最前面的是没有木瞻木眈三个皇子,昨夜奔波带兵的陆家父子也是神色略带憔悴的站在大殿之上。
皇帝大病初愈却还是觉得脚下发飘,他搀着大巫师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这还是这么些年来他头一次跟大巫师如此的亲近。
金色的大殿,硬又沉重的龙椅,皇帝缓缓落座,众臣叩首请安。
皇帝挥挥手“众爱卿平身。”
于是哗啦啦的衣裳摩擦的声音,脚步落地的声音一阵骚乱之后金色的大殿上每个人都低着头等着皇帝发言。
昨夜经历了这么大一场事,是赏是罚都看陛下心中怎么想的。
皇帝的眼睛看了看殿下这仅剩的三个儿子,心中又是一番感慨,“那罪人真的自刎了么?”很显然皇帝心中还是挂念着自己这个小儿子的,他这话明显是在问木睚,因为木昧死讯是他一手带回来的。
木睚低着头向前走了两步,他跪在了殿前双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两张信纸,十分前程的双手托举举过头顶“启禀父皇,这是儿臣独身前去军营得来的,一封是起兵之前四弟的认罪投降书,一封是四弟自刎前留下的遗书。”
在座臣子纷纷惊讶,没想到这战争之前还有这场曲折的事情。常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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