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长剑滴着温热的血液,他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父皇抬手要将他也了结,师先生却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于是师先生也死在了父皇的长剑之下。
没有人能再保护他,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父皇是那讨命的恶魔,他哭泣求饶都没法唤起这恶魔一点点的同情心。
他眼看着那把长剑朝自己而来,清晰地看清剑头折射的光刺眼又夺目。
就在这危急时刻,梦,突然就醒了。
木昧躺在床上,瞪大了双眼,大口的呼吸,脑内一片混乱,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每一下都掷地有声震耳欲聋。
当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之后,他才微微舒了一口气,吐出了所有心碎。庆幸这只是梦。但是转念一想这也不是梦,他的确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女人。
眼前的景象太过于陌生,当他睁开眼看到的不再是漆黑的小屋,而是灯火温柔气氛温暖的白色大帐。
曾经的木昧掌管兵部,手下不少能征善战的将军手下。可是木昧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更没有住过这行军的大帐。
恍惚之间他似乎想起了昏睡之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在宗人府的小黑房子里,丁磊和木桦来过说要带自己走,他不肯,而后只觉得脖子上一阵疼痛就此失去了意识。
现在转转脖子,木昧还是觉得脖子上隐隐作痛,丁磊当时双手抱着自己所以肯定是木桦干的!好个木桦连自己主子都敢动手!平日里还真是自己太惯着他了。这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说,还敢将自己掳出宗人府。
木昧心中慌张,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父皇肯定已经知道自己逃出宗人府的事情了。想都不用想必定是龙颜大怒,不行为了脑袋上这颗人头和冷宫里的母妃他必须回去跟父皇认罪,希望主动回去能让父皇稍稍平息怒火。
下定了决心木昧赶紧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掀开,床下摆着的是自己的鞋子,匆匆忙忙的穿上后他便一把掀开大帐厚重的门帘。
行军打仗大都扎营在野外,因为野外风大气温又低所以大帐出入都会带进来一股冷风,现在已经是一月出头,正是万朝最冷的季节。
这下了床匆匆忙忙的穿上鞋子,木昧刚掀开门帐一股冷风迎面而来就把他整个人吹的脑子都冻住了。
浑身上下刺骨的冰冷叫他如坠深渊,而且天色已黑荒野之中只有白色的帐篷和点点篝火,身披铠甲的士兵拿着长枪结队巡逻。
门口把手的两个士兵听到声响回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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