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后还真是变成了半个女子,胆子是小啊。”
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就算没了那玩意也算是男人,曾经的木拙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在经历了今天以后,他发现,并非如此。
胸脯越大的女人越自信,能力越强的男人越自信,当那个预示着你存在价值的东西不见了,你的衡量标准也会随之改变,你就会朝着奇怪的方式活下去,只是畸形的,简单的为了活下去。
“那本王听方才喊的挺欢实的啊,他晕了,那是谁喊的?”,木瞻心中疑问,方才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学的还真像,是个人才。
“是奴才啊,主子。”,木拙用手掐着自己的嗓子,尖细刺耳的声音简直要划破木瞻的耳膜,木瞻皱皱眉万分嫌弃的看了一眼木拙,自己身边还真是才人辈出。
于是木瞻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根本不想理木拙,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看的木拙跟在身后一直在偷笑。
背井离乡出来告御状木拙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遇到了木瞻实在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他一届江湖草莽,曾经担心过在这金贵的主子面前侍奉会不会一不小心就丢了脑袋,连累兄弟们也跟着自己受罪。
和想象中不同,木瞻是个很随意的人,对手下也都很好,虽然说是在别人手下做奴才,但是却比以前过得还要好,妻女就住在王府不用担心会不会有地痞流氓来家里捣乱,自己也不用经常出远门,回家就能看到心爱的妻女。
兄弟们跟家里报平安,说是跟在詹王身边做事,乡里乡亲一听是跟着王爷都以为是做了官一样光荣。
能得到今时今日的日子,全都是托了主子的福气,所以木拙和手下的兄弟都兢兢业业的为木瞻卖力,即使依旧要过着风起暗涌的生活,但是这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幸福窝。
之后木瞻又用了同样的方法哄骗了大太监,这大太监比那大宫女还要胆小,三言两语就全都说出来了,大致内容和那宫女说的差不多,宫女负责和内务府总管接头拿取东西,大太监负责和手下两三个小太监安排运输东西,每个人都得到了不少好处,本以为可以安心在宫里养老,却没想到半路出事。
想到以后木昧可能会说自己对证人屈打成招,所以木瞻吩咐手下千万不能动粗,一切证据都是扣手套白狼骗来的。
只是这简单的偷盗案件突然就涉及皇室人员,木瞻不得不私下和父皇去谈谈。
父皇几度失去自己的骨肉,对待每一个孩子都是百般疼爱,能忍则忍。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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