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与我最相似。”,大巫师得意洋洋的说着,仿佛说的是什么好事情一样。
着二人也是奇怪,凑在一起就相互挖苦对方,偏偏一个没事就往木睚身边凑,一个见大巫师来了就陪着,叫人好生不解。
那边屋里两个人言语相向,这边木瞻带着商醉金已经去了他那汗蒸房,见了这汗蒸房商醉金震惊不已,说自己会玩会享受那他可真是比不了这位詹王点殿下了。
起初商醉金还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这除了逛窑子,哪有一进屋就宽衣解带的?汗蒸房里的热气将商醉金熏的本就迷迷糊糊,木瞻又和他天南海北的一顿乱砍,渐渐地他倒是觉得这詹王真是个很不错的玩伴。
从汗蒸屋大汗淋漓的出来以后到休息室,几杯浊酒下肚,商醉金才有了胆子和木瞻大大方方的说上几句话。
现在的商醉金面色红润,手里拿着酒杯,甚至已经有些迷糊了“詹王殿下!敬您!”
“商公子真是个豪爽之人,本王早就听闻,商公子为那古玩字画一掷千金,好不爽快,不过,本王冒昧说一句,怕是商公子根本不喜欢的些文绉绉矫情的东西,商公子只是喜欢,出风头的感觉吧。”,木瞻歪坐着手里端着酒杯浅浅的喝着,这中原的酒在眼里就像是白水一样,根本不可能喝醉。
他浅笑轻酌,衣领打开直打到腰腹,肌肉线条结实顺畅,若隐若现的展露,看的一旁侍奉的小婢女脸颊绯红,注意到小婢女的目光,木瞻故意挑眉看她一眼,惹得那小宫女面色更加红润如天边的火烧云。
商醉金直接拿起酒坛子往自己嘴里灌,看来今日是遇到了知己了,旁人总是夸他懂字画,文采非凡,其实他对那些玩意根本狗屁不通,他花大价钱就是喜欢花钱的快感,就是喜欢让别人眼红的感觉,“詹王殿下真是商某的知己!詹王殿下豪爽!不似那些人,表面上敬我,私下却都诽谤我不过是暴发户低贱商人。”
“自古富贵相依,想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背后定然要有富贵朋友相助,商家富甲一方,却始终是不入流的商户,木瞻也是替商公子感到惋惜。”
木瞻眼里流露出惋惜之情,他与商醉金四目相对,虔诚真挚,似乎真的和商醉金一见如故,知己知彼。
这商醉金虽然一直当着游戏人间的公子,却也会天南地北的替他老爹跑生意,心中也是有所抱负胸怀的男儿,只是家父光芒太重他无法超越,家中子嗣零星,本来上面还有个长兄,可惜早年长兄跑生意遇到了海寇,葬身大海,如今家中就他一个男丁,父亲自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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